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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不解,窈窈微蹙起眉,手不禁落在了陸衡臂上,原先傷口的范圍之處,肌膚細膩微涼,好似那里從未受過傷。
陸衡微闔眸,只作不知。
許久后,窈窈方訕訕收了手,暗罵自己一句,竟又對陸衡下手,緩了緩,窈窈方取了備好的藥輕輕涂抹在陸衡的傷口處,將傷口再次包扎好。
陸衡還是同之前一般,不說話只配合,替他穿好了寢衣后,窈窈方出聲:“姑婆說她要去宮宴。”
陸衡嗯了聲:“好。”
窈窈垂著眸子坐在一旁,視線卻總?cè)滩蛔⊥懞獗凵峡催^去,她道:“除夕夜,夫君有什么安排嗎?”
陸衡淡淡道:“沒有,你安排吧。”
窈窈輕嗯了聲,溫聲道“好,妾身明白了。”真的好想把陸衡敲暈了,把他渾身上下扒光了檢查一遍,要不是沒有辦法,沒有條件,她恨不得給陸衡抽個血化驗一下,講真,陸衡這樣的,真會被抓起來研究吧。
他絕對有問題。
陸衡看著垂眸出神的窈窈,順著她的視線看了自己右臂一眼,他這才道:“怎么了?”
“啊?”窈窈回神,抬眸對上陸衡的眸子,微笑,“沒什么。”好想問,可是不敢問。
陸衡并未問到底,又道“張媽媽呢。”
沒想到陸衡還能發(fā)現(xiàn)張媽媽不在,窈窈便道:“妾身給張媽媽放年假了,張媽媽要過了初八才回來。”
張媽媽與花敘不一樣,花敘是孤兒,只有跟著她,張媽媽嫁了人還有兒孫,家就在順京,逢年過節(jié)的自會回家看看。
年假?是個新鮮詞,略默片刻,陸衡道:“讓劉茉頂上。”
窈窈點頭應(yīng)好。陸衡看著她的眉眼,又沉默了,良久后,陸衡慢慢伸手落在她耳際,捻了捻她的耳垂。
干……干嘛?窈窈繃緊身子,懵怔看陸衡。
不似窈窈紅了臉,陸衡面色如常,微微傾身靠近窈窈。
27
太不真實
房內(nèi)燭火昏黃,靜的嚇人,除了偶爾爆開的燭花,再聽不到任何聲音了,唯一的觸感是陸衡還落在她耳垂上的帶著微涼的指,瞧著逐漸靠近的臉,窈窈面上燙的厲害,屏著息,心砰砰砰直跳,好似要破膛而出。
陸衡生的實在好看,總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好想把他裝起來帶走,卻不敢叫別人看到,總覺得被人看一眼,陸衡都會被搶走,他像極了小時候抱在懷里不愿撒手的陶瓷洋娃娃,好看到不真實。
燭光打在陸衡面上,罩上了一層陰影,他微闔著眸,好像在看窈窈,又好像沒有看窈窈,身上帶著浴洗后的淡香,摻著些藥香,如絲鍛般的長發(fā)只用一根發(fā)帶松松系著,隨意搭在腦后,長睫微顫,總沒有顏色的唇瓣這會帶著些極淡的粉。
所謂謫仙,應(yīng)就是這個模樣。
窈窈眨了眨眼,柔白小手搭在陸衡肩上,往前一湊微微仰頭,輕輕吻了上去。
陸衡一震,止了捻著窈窈耳垂的動作,僵硬抬眸,眸中洶涌晦暗。
沒……沒反應(yīng)?窈窈松開陸衡,睜開眼瞧他,面上燙的嚇人,他不是想親她嗎?
陸衡喉結(jié)上下滾動幾下,神色復(fù)雜,再不是往日波瀾不驚的模樣,他怔怔看著她,聲音微啞,有些不自然,“你……你耳上有顆小紅痣。”
“?!”窈窈如當(dāng)頭挨了一棒,嘴角抽的說不出話。
小……小紅痣?陸衡說小紅痣!陸衡看半天!湊那么近!搞那么曖昧!拿他那張臉勾引她!是在看她的小紅痣?!
窈窈喘不過氣來,一陣心悸,猛地將陸衡推開,起身跌跌撞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