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間煙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衡用的都是右手,這會見陸衡左手使的同右手一般,頗為驚訝,原本昏沉的腦袋似也清明了些,盯著他不放。
陸衡長眸微垂,覺到視線,抬眸看窈窈,曉得窈窈是好奇了,便道:“于我來說,左右并無分別。”
窈窈微訝,似懂非懂點了點頭,又好奇道:“那夫君可以左右手一同寫字嗎?”
陸衡夾了只素丸子給窈窈,慢慢道:“可,字跡略有不同。”
“夫君很厲害。”窈窈眸中露出驚嘆,夾起丸子吃了。
陸衡執(zhí)著玉箸的手微微一頓,很快恢復(fù)自然。
劉茉去尋邵太醫(yī)時,邵太醫(yī)便已猜到窈窈應(yīng)該只是風(fēng)寒,便提前讓荊芥熬了風(fēng)寒藥,待陸衡窈窈用完膳,荊芥便端了熬好的藥來。
窈窈聞到那藥是真不想喝,但看陸衡面色嚴(yán)肅,他本來就不愛笑,話又少,看著人時,便給人莫名的壓力,她不禁想起,昨晚她還喂著陸衡喝了更臭的藥,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啊,低低嘆了一聲,她乖乖端了藥過去,一口飲盡。
但沒想到這藥竟不大苦,比她曾在洛家喝的風(fēng)寒藥好喝多了,用了藥她趕忙洗漱,待她洗漱完畢,陸衡已躺在了榻上,沒想到陸衡今日也這么早休息,征得陸衡同意后,窈窈熄了燈,拖著身子往羅漢床去。
室內(nèi)光線昏暗,唯有外頭長廊的燭火映在窗上,透了進來,陸衡眸子微微一偏,看向窈窈:“回床上睡。”
那般愛踹被子,若還一個人睡羅漢床,她這風(fēng)寒不知何時才能好。
窈窈踢了靴,一腳踩上了羅漢床,鼻音甚重,“不行,會過病氣給你的。”
陸衡極低嘆了一聲:“我病了這么久,可曾過了病氣給你?”
“不曾。”窈窈蹙眉,但這不一樣,陸衡那個嚴(yán)格來說不是病,是傷。
陸衡病懨懨道:“你病你的,我病我的,互不礙著。”
窈窈已經(jīng)躺下了,道:“夫君,不一樣的,妾身這是風(fēng)寒,是會過病氣給人的。”
陸衡微微挑眉,沒再應(yīng)聲。
窈窈蓋好被衾,繼續(xù)蒙著發(fā)汗,突然聽到陸衡喚張媽媽入了房,窈窈疑惑鉆出被衾,瞅著陸衡。
陸衡沒看張媽媽,只淡淡道:“把那兩床被衾收下去。”
窈窈倏地睜大眼。
顯然,陸衡說的是窈窈蓋著的兩床被衾,遲疑片刻,張媽媽應(yīng)是,到了窈窈前,窈窈攥著被衾,抿著唇,極微搖頭,張媽媽笑著,手上用了力,猛地將被衾拽走,極快行禮退了下去。
陸衡半是命令的語氣,重聲:“回來。”
窈窈認(rèn)命,深吸了口氣,趿拉著鞋回床,盡量與陸衡保持著距離,咳嗽也是壓著聲背對著陸衡,朝粉壁咳。
陸衡低嘆一聲:“不必忍著。”
窈窈嗯了聲,但還是盡量小了聲,想起今日被明華打發(fā)走的陸徖,又想起陸徖明年又要演戲為陸衡擋箭,陸衡因為錯信陸徖死在陸徖劍下,窈窈昏沉的腦袋清明了許多。
她啞聲喚了一句,“夫君。”
陸衡皺眉,側(cè)身看向窈窈,伸手覆在窈窈額上:“不舒服?”
好在并沒有發(fā)熱,陸衡安了心,并沒有收回落在窈窈額上的手掌。
“不是。”窈窈將陸衡的手拿下塞回被衾,斟酌良久,“今日夫君怎么不見大哥?”
是不是因為對陸徖不信任?那能一直不信任陸徖嗎?不管陸徖做什么,都不會信任陸徖嗎?
陸衡看著她,“為何要見?”
帳內(nèi)有微光,窈窈能看到陸衡的面容,雖不是十分清楚,但陸衡的眸子很是透亮,她頓了頓,道:“不是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