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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

“什么時候走？”

“過些天。”

“我想和你一起走。”溫寧突然說道，她這個念頭突然冒出來，不僅嚇了徐向婉一跳，也嚇了自己一跳，可這個念頭冒出來就收不回去了，她和任時熙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搞得這樣僵，她不想呆家里了，她想走，想和她媽去國外。

徐向婉征了征，端起咖啡喝了兩口，才緩緩道，“怎么了？和你爸又鬧別扭了？”

溫寧搖了搖頭，不肯說出真相，“我想你，想和你呆一塊兒。”

徐向婉摸了摸她的頭，沒回答，她不可能帶著溫寧，當(dāng)初離婚，走，就是要去過自己的日子，她怎么可能會把溫寧帶在身邊，“你這馬上要高考了，會影響學(xué)業(yè)的。”

溫寧還想說什么，卻又閉上了嘴，沒啥意思，她媽不想要她，她看得出來，自己再多說什么，就顯得忒沒勁兒，她身子往后仰了仰，靠在咖啡館的深色沙發(fā)上，臉色變得冷峻起來，她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么。徐向婉不喜歡這樣的氛圍，她一直是一個直來直往的人，要不是當(dāng)初答應(yīng)了溫軒明，她也可以告訴溫寧自己的事兒，也用不著溫軒明當(dāng)壞人背了這么幾年的鍋兒，但溫軒明不答應(yīng)，這也是當(dāng)初她承諾給溫軒明的，咖啡越喝越苦，也越喝越冷，膩在馬克杯的杯沿上，有一些惡心，晚上一起吃過飯，徐向婉開車送溫寧回家，到了小區(qū)門口，徐向婉給了溫寧一張卡，“密碼是你的生日。”溫寧接了過來，道了謝，客套而疏離，徐向婉又摸了摸她的頭，“念書也別太累著自己了，媽媽，對不起你。”

“你，當(dāng)初，是不是不想要我？”溫寧一直低著頭，突然抬頭問道。

“寧寧，當(dāng)初離婚…….”

“我是說，你生我的時候，是不是其實，并不想生下我？”

徐向婉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她不敢看溫寧，她也不知道溫寧怎么會有這樣的洞察力，她長嘆了一口氣，不管自己的命運有多少無奈和無助的成分，都和小孩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她側(cè)了側(cè)身子，一把將溫寧摟了過來，“是媽媽沒有盡到一個母親的責(zé)任，是媽媽對不起你。”

一個人影站在車窗前，徐向婉抬眼看清那人，不知道溫軒明什么時候站在那兒的。徐向婉拍了拍溫寧的肩，“回家吧，別胡思亂想。”

溫寧瞧見她爸，想著她爸和她媽可能單獨有話要講，她回了家，家里只有任時熙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戴著眼鏡在玩手機，家里突然只有兩個人，還有些尷尬，任時熙瞧她垂頭喪氣的樣子，也不敢多瞧，溫寧只瞅了她一眼，就不愿多看，徑直上了樓，臥室門“哐當(dāng)”一聲關(guān)過來，阻隔了她和任時熙之間，所有不該有的情愫。

“怎么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濱河路邊，溫軒明有些激動地問著徐向婉。

“那人什么時候死也是不確定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