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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丘咬了咬嘴唇。
翅膀的扇動中,讓他一直像是處在風中。這讓他有點冷的感覺。
“顧言,我好冷?!碧涨鹄习胩?,才憋出一句話。
但這話落在顧言的耳朵里,卻是有點撩撥與撒嬌的意味了。
顧言的情緒一下子到達了頂峰,三兩下扯下陶丘的衣服,摸索著他一寸一寸的皮膚,把他帶到一個又一個的漩渦,在他覺得就要溺亡的時候,忽然又被高高地拋起。
而顧言自己,同樣與陶丘一樣在情與欲的浪濤中浮浮沉沉。
陶丘一直緊閉著眼睛。整個房間充滿了風聲。他像是處在曠野中。但他現在已覺不出冷,顧言高熱的身體熨貼在他的身上,讓他背上,額角已出了汗。
為了減輕這種灼熱感,他想要躲開顧言的身體,但他的閃躲,只是讓自己更加的煎熬與難耐。
他只有自我放逐般,更加緊密地貼近顧言的身體。
最后,當他睡過去的時候,他模模糊糊地想,顧言以這種姿態來抱他,是為了讓自己好好地認清他吧。
可對他而言,顧言就是那個顧言,并沒有什么改變。
陶丘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長時間。這一覺,在他模糊記憶里,卻是最深的一次。
沒有貘的幫助,沒有任何惡夢與亂七八糟的影響,他醒得十分安寧。
醒來的時候,顧言依然抱著他,陷入深度睡眠中。
陶丘打了個呵欠,整個人往顧言的懷里縮了縮,又閉上了眼睛。
顧言對他而言是什么,以他貧瘠的感情經歷,他無法得與一個正確的結論,但被這個人就這樣地抱著,讓他無比安心,甚至感到幸福。
他想,其實這是因為自己喜歡他。
他20多年的人生里,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這樣的情感。
兩個人是被門鈴的狂轟濫炸驚醒的。兩人幾乎同時睜開眼,顧言伸手撫摸著陶丘的背部,安撫著他,但鈴聲的聲勢頗有點誓不罷休的樣子,顧言終于忍不住,幾乎是從床上翻滾了下來,撞撞跌跌地去開門。
王艷麗青著臉杵在門口,她幾乎沒把門給砸了。
電話不接,短信不回,門也不開,像是失蹤了一樣。
她心里亂七八糟地胡思亂想,差點就要報警,掛尋人啟示。顧言雖然不拘小節,但不會這樣不接電話。
及至看到顧言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一天的擔憂與焦慮瞬間化成憤怒,就要尖酸利語出言譏諷,忽然眼睛往里面一瞥,看到陶丘軟綿綿的身影出現在客廳,穿著顧言的睡衣,同樣睡意朦朧。
現在已快到中午,趕情這兩人是不分晝夜地,在行巫山云雨之樂。
她的眼睛黑了黑。覺得自己的擔心都日了狗。
就在王艷麗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時候,顧言倒是挺輕松:“怎么了,有急事?怎么也不打個電話?”
王艷麗昂站下巴,冷艷高貴地看著他:“顧總,你看看是不是手機沒電了。那都是我一直在打電話打的。”
說著,把手里的文件夾往他懷里一塞:“記著明天上班?!?
也不等顧言回話,掉頭就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親親,感謝你們能堅持看到這里。作者君開始收尾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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