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小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言把梅春生按在地上,揮起拳頭,劈頭蓋臉地一頓狠揍。梅春生混身一股力量,硬生生地被顧言壓制住,釋放不出來。顧言一拳拳落了下來,他盡然無力返還,只是抬起手臂,護住手臉,但依然鼻青臉腫,鮮血四濺。
周婷婷也把繩子銼斷了,又找了剪刀把陶丘的手腳的繩子絞斷。陶丘向顧言奔了過去。
顧言的狀態也是失控而不正常的。“顧言。”陶丘叫了他幾聲,顧言才清醒過來人,看著陶丘的一雙眼睛,有些飄忽。
剛才不知哪兒來的一股力量,讓他一下子掙斷了繩索,與梅春生扭打在一起。
顧言從梅春生身上挪開,陶丘用剩下的繩子把梅春生的雙手反剪在他身后,綁了起來。
梅春生的口嘴里都是血,咳個不停,從他被顧言壓治,到被陶丘綁起來,一直十分老實,對陶丘的行動,也十分的配合。只是一雙落在陶丘身上的眼睛,依然十分精亮。
“精靈,你等我。”他歪了歪嘴角,跟著脖子歪了歪,“沒有任何人能阻擋我們在一起。”
陶丘愣了一愣。顧言忍不住又一巴掌扇了過去。
梅春生也不咳了,直愣愣地瞅著顧言,甚至帶著一點笑。
明明他是被制服的那一個,主動權卻像依然在他手里。
周婷婷不知為什么有些不安心,小心地問陶丘:“那繩子結實嗎?”
陶丘蹲在梅春生跟前,也有些猶豫。
周婷婷心里有些發毛,“鈴姐,你看看還有沒有結實點的繩子。”
但崔鈴只是一動不動,緊盯著梅春生。忽然抄起桌子上的園藝用剪,向梅春生撲了過去。她的這一反常行為,太出人意料,幸而陶丘離得最近,眼見崔鈴不對,劈手奪過了她手里的剪刀。
周婷婷抱住了崔鈴,“鈴姐。”
看來崔鈴嚇得不輕,并有些神經質的傾向。被周婷婷抱住身體,依然費力地扭動,企圖擺脫周婷婷的控制。
“不能留下他,他是個怪物,他是殺人犯。”崔鈴最后幾個字喊了出來。
幾個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她那圓白平和的臉,扭曲成一種難以言喻的悲憤。
“那個女孩兒,是你什么人?”陶丘輕聲地問。
崔鈴在周婷婷婷的懷里,愣了愣,眼淚終于滾了出來。崔鈴幾乎沒用多少時間,情緒漸漸地平復下來。
與她平庸的外貌相反,她是個自控能力很強的人。
崔鈴并不是家婦公司的保姆。她有自己的公司,有自己的產業。十幾年前與丈夫離婚后,女兒改了她的姓,跟了她。叫崔瑜。雖然事業又忙又累,但因為有女兒這個支撐,她活得積極而向上。直到半年前,女兒從國外留學回來,渡假時卻失蹤了。
她報了警,卻依然沒有線索。她停了手上的業務,一心只關注在此事上。
女兒最后的落腳點就是與這間相領的連棟墅。她便時時地在這里徘徊,然后得知有梅春生這個人存在。
梅春生亦是半年有才在這里入住,整日神出鬼沒,全身散發著不正常的陰沉之氣。得知他在找保姆,崔鈴便找了家政公司的熟人,把自己推薦到這里。
沒多久,她便發現了花魄的存在。同時,也注意到梅春生每日必去那株月桂樹下的異常舉動。
不知是血親的天然感應,還是突如其來的懷疑,崔鈴每每看到那株月桂樹總有一種糾心的感覺,終于有一天,她悄悄地來到樹下挖掘,并從中挖出了一具尸體。尸體腐爛嚴重,但作為母親,第一次,她便確認出了自己的女兒。
講到這里,崔鈴的手抓住了自己胸口的衣服,有些撐不下去的樣子。
周婷婷并不如顧言與陶丘,對整個事件已有個大致的掌握,現在她即震驚又心痛。崔鈴面無血色,她亦嘴唇顫抖。
“鈴姐。”周婷婷輕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