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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兒怎么這么紅。是蹭到那兒了。”
陶丘這才看到,自己左胸,半個巴掌大的紅印,不過不像是刮蹭,倒像是被揉搓出來痕跡。
“沒蹭到哪兒。”陶丘老實說。
冰虎忽然把身體靠了上來,差不多粘到了他的身上,把嘴湊到他耳朵邊上,戲弄地說:“老實說,剛才一個人你做了什么。”
“什么?”陶丘一時不解,但他不是傻子,下一刻,就明白冰虎說的什么,咧了咧嘴,“沒有。”
“沒有?我不信。讓我看看下面我才信。”說著,作勢就要去扯他的褲子,陶丘啪地打在他的手上。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陶丘在冰虎的屋里住了下來。一開始有些惴惴不安,但兩天一過,便順理成章了。
他現在這種狀態不能工作,但每天出去散散步,吃吃飯,不與人接觸還是可以的。
兩人也不做飯,都在外面解決,冰虎夜出晝伏,陶丘早出晚歸,兩人的時間擦著邊,堪堪地有著一絲交合,但大部分還是擦肩而過,對于陶丘是既輕松又放松。
這天,冰虎正準備給一個老客戶做全身保健按摩,卻被經理臨時指派到足療室VIP房間。
冰虎屬于專業按摩師,只用于足療有些大材小用,但VIP客人除外。冰虎準備妥當,拎著籃子進了房間。
就見文華集團老總顧言一人正坐在沙發上,并沒換衣服,一身淺色西裝,翹著腿,正在看報紙。
房間里的電視開著,卻沒有聲響,只是無聲地翻動著花花綠綠的場面。
冰虎默默地放下了籃子,他相信顧言并不是來找他搞按摩的。但依然按程序給他拿了衣服。
“不了。我趕時間。”顧言放下報紙,也不接他送來的衣褲。
十點多了,冰虎不明白顧總要趕什么時間,但也不多問,拎了木桶進來,在顧言腳邊坐下,把他的褲角小心地卷了起來,然后放在水里。
顧言端起茶幾上的普洱喝了口,“陶丘是你徒弟?”
冰虎嘴角動了動,他一直低著頭,顯得低眉順眼,所以顧言并沒看到那個冷淡的嘲諷意味的笑意,“徒弟談不讓,就是帶帶他吧。”
“怎么沒見著他?”
“顧總過來是找小陶的?”冰虎直接問他。
顧言又喝了一口茶。
陶丘不辭而別,老實說讓他頗受打擊。即使他對自己沒那方面的意思,但做為普通朋友,陶丘的作法,也是十分傷感情的。
顧言忍了兩天,還是放不下,給陶丘打了電話。那邊倒好,一直顯示無接通狀況。
顧言的失落又加了幾分。
他不確定是陶丘那破手機出了故障,還是他有意地設置了通話障礙。
顧言消沉了幾天,今天鬼使神差地來到這里,然后又鬼使神差地點了冰虎的名。
現在被冰虎這樣問,他才醒悟到自己來這里的真實目的。
顧言苦笑。
“也算是吧。聽說他已經辭職了。他不是才在這里做了沒幾天?怎么不做了。”
“家里有事。”冰虎信口說。
“家里有事?”顧言顯示有些懷疑。與陶丘不長不短的這段時間,陶丘沒有給他有家人的印象。
“具體什么事我也不清楚。你修指甲嗎?”
“他不住你那兒?”
“以前是,現在不是了。”冰虎淡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