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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要干什么?求婚?”
“哪兒那么快,也就是告白吧?!鳖櫻砸恍?。
王艷麗的腿軟到站不起來了。
但顧總的告白并沒有如期進行。當(dāng)他忙完手里的事務(wù)后,去找陶丘,卻發(fā)現(xiàn)已是人去樓空。他把酒店已找了個遍,才被大堂經(jīng)理告知,陶丘讓他轉(zhuǎn)告顧言,他已離開。
看著顧言的失魂落魄,大堂經(jīng)理接著說,他早上5點的時候就走了。
事實上,大堂經(jīng)理當(dāng)時十分奇怪,雖然沒有明說,但酒店的高層大都知道陶丘是顧言的什么人。
而這個大老板的新歡卻在凌晨5點一個人靜悄悄地離開,他已不自覺地腦補了一出"情變"的大戲。
顧言說不上是什么感受。貫穿自己身體與精神,飽滿的情緒忽然間像是一下子被抽空。
他說不上的疲勞與困倦。
連軸轉(zhuǎn)的幾日幾夜也沒讓他這般的乏力。他覺得自己像是只剩下一張皮囊。
他回到房間睡了一上午,然后帶著王艷麗離開溫泉酒店。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陶丘回到了與冰虎合租房間,已是凌晨六點。這個時間冰虎應(yīng)該還在云間閣。走的時候,他對酒店的前臺接待了一句,讓他轉(zhuǎn)告顧言自己有事要先走一步。
現(xiàn)在以顧言的作息,他大概還沒發(fā)現(xiàn)自己已離開。
雖然并沒有人對他進行多余的注視,他還是把上衣拉鏈拉得整整齊齊,用風(fēng)帽把自己的頭臉也遮了個嚴實。
他從背包里摸出鑰匙,轉(zhuǎn)動門鎖,打開門,屋里安靜得沒有一絲響動,他全身的肌肉才一下子松馳起來。
陶丘輕輕地碰上門,換了鞋,走到沙發(fā)前,坐躺了下去。風(fēng)帽里的那張好看的臉,說不出的疲倦與怠倦。
他靜靜地闔上了眼睛,但下一秒,房間里嗵地一聲門響,冰虎頂著一頭亂七八糟的濕頭發(fā),從衛(wèi)浴室里走了出來,看到陶丘,神情一滯。
陶丘坐在沙發(fā)上,胳膊擱在腿著,頭扎得很低,顯得十分委頓。
“怎么這樣就回來了。去的時候,可是豪車來接,回來的時候,怎么就灰溜溜一人回來了?!北⒌难劾飵е爸S意味地看著陶丘。
但陶丘沒并有回他只言片語。
“被人家甩了。早說有錢人靠不住,你不信?,F(xiàn)在知道后悔了不是。”
冰虎依然得理不饒人的樣子。
陶丘終于抬起頭,但還是不說話。
冰虎扯了扯嘴角,“現(xiàn)在再說后悔的話也沒意思,回來就行,以后咱吃一塹,長一智,離那種爺遠一點。你就好好地在這里呆著,有我一口飯吃,就餓不死你?!?
冰虎的嘴再利,但依然十分仗義。
“謝謝?!碧涨鹦睦镆慌?。
“謝什么。再說一句,你要謝,拿什么謝我。用身體嗎?”冰虎哼笑一聲。
他說的倒是實情。
陶丘一窮二白,截止目前,不僅房租沒出過一分,連日常用度,冰虎都沒與他計較。
“我過兩天就搬出去?!碧涨鹫f。
冰虎的笑容一點點凝固在臉上。
“還沒發(fā)工資,就急著搬了?!北е聊サ囊馕抖⒅涨?,“有話直說,是我礙你好事了?”
“工作那邊,你也替我說一聲。就說我不作了?!碧涨鹫f。
“為什么?”冰虎盯著他。
“總之你給我說一聲?!碧涨鹫f。
冰虎的火騰地上來,“你沒人要的時候,我他媽的把你收留下來,沒地留,我把房子給你騰一半,那么多技師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