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小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陶丘話少,但眼里有活,和他在一起,臟點重點的活,基本上都不用自己動手,倒是給她騰出時間來說話,在這年輕一輩的身上很少見。
現在二十多歲的小年輕,都曉得拈輕怕重,面上的活爭著搶著,累的苦的都躲著推著。像陶丘這種踏實的小伙已很少見了。
“你說你,這么年輕,人又長得排場,咋不應聘個前臺服務,餐廳傳菜什么的,在人面上工作,怎么倒和我們這些老媽子一起打掃房間呢?”
陶丘聽了,只是笑笑。
的確保潔基本上都是一些上了歲數的中年婦女在做。年輕的,又有點姿色的男男女女是舍不得讓他們的膠原蛋白埋沒在整理床單,洗馬桶的工作里的。
陶丘倒也想應聘餐廳服務什么的,倒不是嫌臟嫌累,主要是薪水優(yōu)厚。對三個月房租到現在還沒有著落的他來說,能多掙一塊也是好的。
但他視力不好,在臺面上工作,需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他是無法應付的。如果和客人發(fā)生碰撞,更是工作可能不保。
一念至此,他想起中午的交通意外。還有那個聲音聽起來懶散但悅耳的人。
“不過,你也別小看咱這工種。俗話說的好,行行出狀元。一會兒讓大姐教你鋪床,你別小看鋪床疊被,都是有講究的,一個床單都有好幾種鋪法。每年公司的培訓,都會專程給我安排一節(jié)課。”
雖然工作并不起眼,但劉月蛾擁有對自己職業(yè)的自豪感。
陶丘推著工作車,劉月蛾把退房的客房門打開。兩人進去,先把房屋檢查一遍,看有沒有客人落下的物品。然后才把需要換洗的床單、床罩、枕頭罩一一拆下來,推放到工作車里。
陶丘則清潔馬桶,消毒、添置洗浴用品。
劉月蛾則做布草,也就是鋪床單。
所有的動作,程序都有嚴格的規(guī)范,一套下來,足足四十分鐘。
打掃完畢,陶丘推著工作車,劉月蛾跟在他旁邊來到下一間825房間。門鎖上掛著“請勿打擾”的牌子。
“走,咱先到下一間。”劉月蛾笑瞇瞇地說。
話沒說話,門鎖卡地一響。一個女孩兒從里面走了出來。
賓館禮儀讓劉月蛾堆起一臉笑容,親切地招呼:“早上好?!?
“劉姐早?!迸籂苛藸孔旖?,“我現在下去用餐,麻煩您給收拾一下屋子?!?
“看您說的?!眲⒃露暾f。
從兩人對話來看,已相當熟稔,沒有一點房客與工作人員的感覺,倒像是住了多年的鄰居。
女孩兒從兩人身邊過去的時候,看了陶丘一眼,“新來的嗎?”
陶丘點點頭,忽然想起前兩天的禮儀培訓,嘴角動了動,算是一笑。
“我叫蘇云泥。你呢?”
“陶丘?!?
“以后我們也會熟悉的?!碧K云泥說。
蘇云泥十分年輕,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眼珠烏黑,臉圓膚白。整張臉看起來像是才剝殼的荔枝,新鮮嬌嫩。
她上身是棉麻短袖體恤,下面搭著件長及腳踝的直筒褲,披著個披肩,漂亮但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奇妙之感。
蘇云泥慢慢地從他們身邊走過,步子小而碎,像是飄行一樣。
一直等到蘇云泥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另一頭,劉月蛾才說:“真羨慕現在的年輕人,有錢。任性。看著沒,這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