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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北聲無暇顧及傷口,死死等在出口,像是很久以前的那樣,等在瓦檐上,只因這人說過很喜歡。
很喜歡,要是有機會的話,肯定還會再來的吧?
圓月走了又來,過了好多輪,可他再沒有等到。
鬼知道他看到蒲煬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眼前的時候想了些什么,想無非又是南柯一夢,醒來發(fā)現(xiàn)還是妄想,癡人說夢,想自己要不干脆把人關起來,鎖在家里,不讓他離開。
可他還是舍不得。
所以只敢靠近一點,力氣大得險些捏碎他的骨頭,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告訴自己,他真的存在。
他不是夢,自己也不是。
所以他得把眼睛牢牢睜著,哪怕只看著蒲煬的指尖,也是愉悅的。
蒲煬不知道這人在想什么,垂著眼,沒來由地,總覺得他想的東西又是自己不知道的,他又偏偏喜歡憋在心里。
他不說,那自己就問。
于是他干脆問了出來:“你在想什么?”
“沒什么。”
果然,蒲煬壓著點火氣,耐著性子又問了一句:“不能說?”
“能說,”燕北聲聞言望了他一眼,有些意外,但還是開口了,“在想你手挺好看的。”
……
蒲煬冷淡地收回手,耳下一片薄紅,轉(zhuǎn)身下了樓。
只剩下靠坐在床頭的燕北聲,看著蒲煬的背影消失在轉(zhuǎn)角,良久,才低低嘆了一口氣。
。
“老大!”福祿壽看見樓梯上下來的人,揮著手叫了聲,“燕老師沒事吧?”
“死不了,”蒲煬臉色明顯還有些不好,只簡單應了聲,拿起放在門口的直柄傘,“我出個門。”
方敘一直沒回家,手機用不了,他只能去何均家碰碰運氣。
福祿壽坐在桌子前,手里拿了個本子,有一搭沒一搭地轉(zhuǎn)著筆,聞言點點頭:“行。”
然后頂著張生無可戀的臉看著筆記,垂頭喪氣:“怎么就八月二十了……就這么幾天能做完嗎?”
蒲煬撐開傘的動作一頓。
“八月二十?”
“對啊,”福祿壽薅了把頭發(fā),有些暴躁,“實踐實習作業(yè)月底截止,我這還沒開始做呢……”
八月二十?
可他們上山的那天不是八月十六嗎,怎么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多天?
蒲煬沉吟兩秒,拿出手機,雖然在這里能用的功能很少,但日歷還是準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