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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祿壽兩眼一昏:“玩兒這么大?”
他只是來旅個游,不是來送個死,雖然青山貌似死人確實很頻繁,但這并不代表他想成為下一個啊!
“瞪我干什么?”燕北聲微挑一下眉梢,“你老大的主意。”
他站起身,看著心情頗好,俯下身淡笑著看向蒲煬:“怎么樣老大,去睡覺?”
蒲煬被他這一聲聲老大叫得神經一跳,也不知道這人抽了什么風,沒應聲,板著張比冰山還冷的棺材臉上樓了。
留下燕北聲站在樓下,神色平靜地望著他的背影。
“該,”樂子人土地爺看熱鬧不嫌事大,“以前不是可嘚瑟嗎?”
然后被燕始祖眼鋒一掃,低下頭憤憤做一只鵪鶉。
燕北聲給兩人留下一句“睡覺的時候別給人開門”,然后也跟著上了樓。
于是晚上睡覺時福祿壽特意把門上了鎖,拉了好幾次覺得穩固后才上床:“我上了三層鎖,只要門不壞,那東西肯定進不來。”
午時,夜里的涼風刮過窗檐,將玻璃吹得嘩嘩作響,福祿壽只覺得半夢半醒間聽到了房門被敲動的聲音。
他不耐煩地翻了個身,低聲嘟囔了句:“誰啊?”
“我,蒲煬,”屬于蒲煬的聲音隔著房門依舊清晰,帶著一貫的凌冽,“給你們送點東西。”
“哦,來了,”福祿壽聽見這聲音幾乎下意識地應了句,眼睛都沒睜開,直接翻身下床走了過去,床的另一側屬于泰寧的呼嚕聲起伏有致地響徹在安靜的夜里,福祿壽在觸碰到門上的鎖時才睜開眼,看見那幾層鎖腦子一下就清醒了,如同喝了幾瓶風油精。
福祿壽吞了口口水,不自然地清了清嗓,開口問:“老大,你不是借了我的沐浴露嗎,也一起拿給我?”
外面隔了兩秒,又傳來簡單而清晰的一個“好”字。
外面的不是蒲煬!
蒲煬日常生活里有點潔癖,根本不可能、也沒有找自己借過沐浴露。
福祿壽耳根一緊,一動不動地盯著那扇門,感覺到外面有腳步聲響起,那個東西似乎從
門口走開了。
他轉身連滾帶爬地跑到床邊,小聲喊道:“大爺大爺,醒醒,那東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