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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姐漠然地看著他,你個祖宗爺別來給我搗亂就不錯了。
而被他翻牌的那位絲毫沒有理睬他。
留下那人尷尬地笑笑,生硬地把話題轉向了凌翊。
“凌公子是怎么和彩姐勾搭上的?我記得我剛來時,你就是這兒的常客了,鳳棲樓也沒少光顧。京都茫茫多的勾欄瓦舍,獨獨偏愛彩姐家的,莫不是……”華天的黑眼珠轱轆一轉,從凌翊身上轉到了彩姐身上,“彩姐你……”
“你個毛!死小子你腦子里能不能裝點正經東西?”彩姐憤憤地捶了他一下。
凌翊倒是大度地笑笑,坦言不諱:“華兄你可不知彩姐的眼光有多高。當初我日日大禮奉上,夜夜死磨硬泡,她理都沒理我一下。也不知咱楊老大用了什么術法竟然能夠讓心高氣傲的彩姐屈居于下。”
彩姐被夸得咯咯直笑,還要故作謙虛道:“凌公子哪兒的話,您這般高貴的身份咱可高攀不起。再說了,老娘我年紀大了,哪能受得了你們年輕人玩的那些。咱樓里的姑娘個個貌美如花,哪次讓凌公子不滿意了?”
凌翊的一雙桃花眼一彎,調笑地摟著身邊的紅羽:“那肯定沒話說。”末了,還側頭給盈盈送去了個眼波,色瞇瞇的雙眼在人身上打著轉,道,“盈盈姑娘真是有當年彩姐的風采,不知何時能給我一個機會。”
“咱盈盈目前是名花有主,就別怪老娘不領這份情了。”
凌翊舔了舔唇,追問:“那位慕容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花街名流哪位沒見過?怎就不知這位公子?”
彩姐神秘兮兮地湊近了說:“別說你了,老娘我也沒見過,每月派人扔來一袋金子包了盈盈,神出鬼沒的。”
一旁的依然轉出幾個哀婉的調子,此時聽來倒像是獨守空閨的少婦懷著數不盡的空虛寂寞冷,盼著自己的郎君歸來。
“過分!”凌翊大吼一聲,“居然讓一個妙齡少女獨守空閨!彩姐你說他出幾錢?我出倍!”
那位話題中心的姑娘,依然面不改色地撫著琴。這真的是個無可挑剔的美人。她并非傳統女性的那種美,眼窩很深,襯得其目光深邃曖昧,鼻梁高挺,更似胡女。唇線勾起嘴角,微微上揚,蕩漾人心。眼下一粒淚痣,平添了分楚楚可憐的嬌柔。那雙妙手在琴弦上攏、捻、抹、挑,讓人目不暇接、沉醉其中。
“凌公子這就是您的不是了,也留一些念想給其他人呀。”華天笑呵呵地接過了話茬,眼神飄過盈盈,目含笑意。
沒想這位驕縱的公子哥不悅了,從鼻子里哼出一氣兒:“才子配佳人,俊郎配美人。一朵美麗的鮮花哪能插在牛糞上?”
華天的表情僵住,場面陷入沉默,只聽琵琶婉轉低吟,似訴盡平生無盡的苦怨。
凌翊似乎是很滿意自己制造的這個唯我獨尊的氣氛,他火上澆油道:“我可不如韓兄,連鮮花都不要了不是?”
剎時,空氣更重了幾分。
盧小還很莫名地看了看身邊的韓蕭,只見那人尷尬地扯了扯嘴角,還是強壓下怒火,做出了個很假的笑臉:“鮮花都被凌兄給摘了,比起殘花敗柳,不如選片嫩葉也樂得瀟灑。”
盧小眨了眨眼,依然沒有聽懂兩人在打什么暗語。他扯了扯韓蕭的衣角,那位翩翩公子回頭報以溫柔的微笑。
那頭凌翊輕蔑地笑了笑,他爹是當朝宰相,韓蕭不過是一過世武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