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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那時候對我愛理不理。”
王敬塵看他洗得專心也不鬧他,把手臂交叉了靠門框看他忙碌。
“看我很帥對不對?”莊宇凡眼也不抬地處理那塊肉,切成丁狀。
以為王敬塵會擠兌他,沒想到王敬塵很認真地回答:“是,特別帥的那種。”
莊宇凡這幾天心情好得不得了,歪頭沖他一笑:“出去等我給你露一手。啊,對了,你要是有空再檢查一下行李,可別落下什么。”
“帶齊了。”
“數據線帶了?”
“帶了。”
“充電器?”
“我想想……”
莊宇凡停下,看他一眼:“別想了,我幫你塞背包側邊袋子了。”
“你幫我檢查過了我還檢查什么呢,幫你打下手好了。”
莊漫雪走進來聽到他們的對話。這些對話沒有什么不妥,可是她聽出了“過日子”的意味。
這樣柴米油鹽的對話,不是那種生活在一起的人,還能有誰有這么平淡溫馨又平常溫柔的對話?
一對一答間,時間悠然晃過。
正是云在青天水在瓶。
送王敬塵上車,莊宇凡想了想說:“我會幫你照看好那些花花草草的。”
王敬塵問:“還有呢?”
莊宇凡皺眉反問:“還有?”
“還有也要照顧好我的宇凡。”
“行了,上車吧,再不上去我要親你了!”
這一招果然有用,王敬塵像只負重的大貓越上了公交車,貼著窗和莊宇凡揮手。
公交車帶著一車離家或返家的人,長嘆一口氣,吐了一串尾氣,吭哧吭哧地上路了。
那天在廈門的合照,劉東發了出去,在那邊嗷嗷叫,彩信很貴的!
這個暑假他們都配了手機,王敬塵的聯系人里只有寥寥無幾的幾個人,加上何澤和李謝,勉強湊齊十個。
他在想要不要給李謝打個電話,問問他關于自己投身物流行業的想法,誰知電話沒人接。晚上陪奶奶說完話,手機響了,一看是莊宇凡的。
兩個人膩歪說了一通,全是雞毛蒜皮的廢話。
王敬塵說:“莊宇凡同志,要是人人都像你一樣,煲電話粥,那真是為移動通信事業貢獻了不小的力量。”
莊宇凡用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我現在在談戀愛,我不趁這段時間做點智商很低的事情以后成熟了多遺憾呢,一點為愛瘋狂的回憶都沒有了。”
“喲呵,這么說,您還是把智商提到正常水平吧,像這種很傻的事還是留給我吧。”
“你又生氣啦?”
“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