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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辰沒聽出話里的奚落,他搜腸刮肚地想各種過時雞湯話,勸導莊宇凡。
不知道誰點了,英子拿著麥,說:“雖說有塵哥的珠玉在前,咳咳,他不在我就獻丑啦,不準笑我哦!”
前奏還沒響完,劉東發現坐在他身邊昏昏迷迷的莊宇凡回光返照一般坐直,幾乎是喊出聲了:“別唱!不準唱!”
英子才唱了一句,被一吼楞在那,握著麥克風眼睛里噙著淚花。
包廂里只有伴奏流淌,一時間大家都被突如其來的那五個字吸引了注意力,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一來事發突然,二來……莊宇凡,一向冷冷淡淡的莊宇凡今天像個行走的□□包,反常。
劉東忙安慰英子:“這喝醉了鬧著呢,別理這小子!唱你的啊!”說著帶頭鼓掌起來。
班上其他同學也紛紛捧場地鼓掌,田蕊拿起另一個麥陪英子一起坐,安慰她,陪她一起唱了起來。
莊宇凡在話脫口的那一剎那清醒了點,他垂著腦袋安靜了,心想:丟人丟大了,明天和英子道歉吧。
劉東把酒撤了,問:“兄弟,你是不是心里有事?”
莊宇凡不說話,賞了劉東一眼,又低了頭。
張辰直覺這時候,不,只要莊宇凡在場,王敬塵也在就好了,于是摸出小靈通要通知王敬塵。
他這部小靈通還是劉東用剩下的,劉東家財萬貫,已經提早用起了諾基亞。
那時候,諾基亞比現在的蘋果機還稀有昂貴,價值這玩意兒有時候不僅僅是金錢能衡量的。
這時候,包廂門被推開,進來的不是王敬塵是誰?
只見他邊走邊扯領帶,本來就松了點的領帶被全部扯下來,從禁欲變成勾引也就那么幾步路的事。莊宇凡感覺全身的血都往頭頂沖了,他要控制不住了。
在他剛起身,就有其他同學包圍了王敬塵,在那嚷著罰酒,還有問“最新情況”的,不用說,都以為他跟童筱約會剛結束。
這是趕場子么。
劉東敏銳地察覺到莊宇凡身上某些情緒的流動和壓抑,他看看王敬塵,又看看莊宇凡,心說:“我操,這叫什么事啊?!”
莊宇凡的眼神,那是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飲其血吸其髓,沒有深仇大恨哪來這樣的深的眼神?所以只能理解為——
劉東被呼之欲出的答案震了個人仰馬翻!他感覺自己的脖子僵了,嘎查嘎查地轉動到了別處。
王敬塵的出現讓包廂重新熱鬧起來,他笑罵了一群八卦的同學,幾步就走到莊宇凡身邊,聞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又皺了眉:“喝酒了?”
一旁的劉東坐不住了,又走不開,王敬塵看見了問:“你屁股下有針嗎?”
莊宇凡替劉東回答:“坐針床呢,肉厚不怕扎。”
王敬塵聽他還能嘴毒,猜他也沒醉得太厲害,于是松了口氣,順手在他頭上揉了揉:“累死我了,你別給哥找事啊。”
張辰什么異樣也沒察覺到,從別處玩回來端著一盤西瓜給王敬塵,說:“剛和童筱約會過來啊。”
張辰這小子,很完美地詮釋了何為“哪壺不開提哪壺”,要不是知道他是個憨厚人估計要被揍成像劉東那樣的豬頭了。
“滾滾,什么約會?”王敬塵說著還偷偷看了下莊宇凡的臉色,這一個小動作也落在劉東眼里,讓劉東的心“哐當”砸到了地心。
所以王敬塵這小子不是不知道,而且很可能是知道,還默認……甚至還同意了?不然那怯生生的眼神是怎么回事?!王敬塵是什么脾氣,對一個人不好意思都不可能,更別說那種“對不起對方”的眼神了。劉東自出生以來就是混吃等死,很多事能不費腦子就不費,從來沒有過這么縝密而有效的思考,因此大腦運轉太快,差點要過載燒爆了。
可見,人要激發潛能,也得天時地利人和,三者到位,一刺激,連自己都會覺得不可思議。
“你啞巴了?”王敬塵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