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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宇凡咽了咽口水:“嗯。”
“嗯什么嗯啊。哎我們來說說想報考哪所大學吧。”莊宇凡聽見電話里還傳來王敬塵翻身的聲音,應該是換了個姿勢。
莊宇凡閉上眼睛,想象一墻之隔的心上人跟他一樣,躺在寒冷黑夜里說話的情景,心里被一種幸福感填充地特別飽滿,他嘴角不由得翹起,說:“跟你一樣的。”
“那怎么行,你怎么也得全國排名靠前的大學啊,我這水平,隨便一本就夠了。”
莊宇凡很認真地緊張起來:“我給你補課啊。”
“累不死我,您還是讓我多快活一年吧。”
“難道辛苦一年換我們大學在一起四年,不值得嗎?”那個問題莊宇凡幾乎是脫口而出的。
王敬塵大腦遲鈍的齒輪突然在這個深夜轉動了一下,他從那句語氣焦急的話里聽出了一些別樣的味道,一時不知怎么回答,和稀泥說:“那什么值得不值得的,說得好像我們大學不在一所學校就不是兄弟了一樣,哈哈。”
莊宇凡太了解他了,知道自己不過是露了一點試探的觸角,王敬塵就趕緊縮回去了。
外面的林芬又發作了什么,莊宇凡是聽不見了。他當晚做了個夢,王敬塵縮在他的被窩里玩小靈通里面的游戲,看見他洗澡出來,就把手里玩的放一邊,很自然很親昵地接住莊宇凡的身體,兩個人滾在一起,很快就把對方身上的衣服扒干凈,然后很生澀很用力地親在一起,四片嘴唇怎么輾轉都沒有分開。
就連雙手雙腳也沒閑著,撫摸,流連,互相蹭著,汲取對方的氣息和溫度,像要把靈魂占為己有……然后他進入到朝思暮想的身體里,他抽動,他承受,兩個人一起迷亂……
第二天,莊宇凡一醒來就覺得身體的某一處硬著,還有點疼。他把褲子扒開看了看,一腦門的黑線。
他不是沒摸過自己的那里,男生么,又是青春期,有時候會聚在一起說些葷話,劉東很不要臉地說自己初三就有了第一次自摸,還很大方地分享那種體驗。也有一些男生私下交換小黃書。
那時候看的都是影碟,但那種影碟非得是家里大人不在才敢去音像店租了拿回來在DVD播放。去租,也得有那個臉皮和決心。所以大多數傳閱的就是一些露點的雜志。
莊宇凡對那些袒胸露乳的女人們沒有興趣,他的眼睛直盯著王敬塵看。
王敬塵一定也看過。莊宇凡想,他會不會很有感覺?他高潮時候是什么樣子的?他知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也可以的?
第二天一大早,莊宇凡竟然起得比王敬塵還要遲。往常,王敬塵起床,莊宇凡已經從外面跑了一圈回來,耳機里放著英文,手里拎著早點。可這天臥房門閉得緊緊的。
王敬塵換好衣服沒有馬上下樓,在門口繞了兩圈,就不放心地在莊宇凡門上輕輕敲了兩下,推門進去了。
床上沒人。王敬塵把門帶上,悄悄地往浴室那邊看,就見莊宇凡正蹲那搓一條內褲。
莊宇凡抬起頭時,那表情就跟當場被捉奸一樣。他把手里的內褲往水里一按,欲蓋彌彰地說:“我沒有在洗什么!”
“害什么羞啊,誰沒那樣過,正常。”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