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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馭衡征得岑母同意后,將岑燏帶去兩人的“小家”。
這兩天岑燏過得相當憋屈,打人的確是他不對,但張奇大張旗鼓轉播他小時候的綽號,引得周圍的朋友都拿“校花”來取笑他,他實在沒法忍。出事到現在,所有人都說是他的錯,張奇的班主任甚至當著他的面,說他是暴力狂。
他就等著蔣馭衡回來,讓蔣馭衡抱著,聽蔣馭衡說一句“不是你的錯”。
但蔣馭衡臉色不怎么好看,將他抵在墻根,扣著他的下巴道:“岑燏,你怎么這么不懂事?我說過多少遍了,遇事不要老想著打架,你怎么就不聽?”
岑燏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他硬是沒想到,蔣馭衡會和其他人一樣指責他。
人一委屈,情緒就控制不住。岑燏臉上掛著淚,聲音發抖,一邊推蔣馭衡一邊吼:“關你什么事?我打架關你什么事?你憑什么讓我聽話?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蔣馭衡緊按著他的手腕,他掙扎不開,連罵幾聲“操”,眼淚止不住:“你他媽放開我,我就打架了,下次誰惹我我還打,怎么著,你管不著!”
蔣馭衡眼神一狠,拽著岑燏兩條手臂往后一拉,膝蓋直接頂在對方腰眼上。岑燏平時就打不過蔣馭衡,這時正在氣頭上,動作毫無章法,被輕而易舉地按在地板上,臉頰撞在冰冷的瓷磚上時,憋悶鋪天蓋地壓下來,他抽泣了幾下,氣勢不足地喊:“蔣馭衡,你放開我……”
尾音帶著哭腔,難過極了的模樣。
蔣馭衡沒放開他,反倒騎在他背上,按著他的手腕和后腦,聲音有些冷:“你還沒覺得自己有錯?”
“我錯什么了?張奇罵我是‘校花’,他沒錯?”岑燏動不了,眼淚落在地板上,濕漉漉一片。
“他有錯,但你上課沖去他教室,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對他拳打腳踢,你就沒錯?”
“是他先惹我!”
“是你先動手。”
岑燏難耐地嗚咽了一聲,越說越委屈,越委屈就越沒條理:“蔣馭衡,連你也欺負我!”
蔣馭衡嘆了口氣,松力將他翻過來:“岑燏,你是不是覺得你不管做什么事,我都應該站在你一邊,說你做得對?”
岑燏咬著牙,一臉兇惡與不甘。
蔣馭衡給他擦眼淚,他偏到一邊:“不跟我站在一邊你就滾,以后我的事都他媽不用你管。”
這話明顯是置氣了,蔣馭衡掰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他更著急,脫口而出:“我就當被你白操了!你滾!”
房間里安靜了半分鐘,蔣馭衡居高臨下地看著岑燏:“如果我不滾呢?”
岑燏其實說了就后悔了,又不肯承認只是一時嘴快,紅著眼瞪蔣馭衡,嘴唇動了兩下,聲線一低:“這事和你沒關系,你別管我。”
蔣馭衡忽然傾下身子,碰了碰岑燏的唇:“和我沒關系?你岑燏的事,怎么會和我沒關系?”
岑燏呼吸一頓,被這突如其來的氣息弄得心緒不寧,撇開目光道:“本來就和你沒關系。”
蔣馭衡輕笑一聲:“我是你什么人?”
岑燏扭動著身子:“蔣馭衡,你他媽別壓著我,松手!”
蔣馭衡卻偏不遂他的愿,“說啊,我是你什么人?”
岑燏答不上,慌亂間,竟覺腿間的什物被蔣馭衡握在手中。
心跳驟然加快,他掙扎得更厲害:“放開我!”
“和我做愛的時候,你怎么不說你的事和我沒關系,嗯?”蔣馭衡揉捏著他的軟處,手指的力度一次重過一次,他吐出一聲呻吟,雙眉擰得死緊,還在掙扎。蔣馭衡扯下他的褲子,中指頂在股縫中一進一出,又道:“被我操射,這兒插著我的東西時,你怎么不說你的事和我沒關系?”
岑燏眼里全是水霧:“蔣馭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