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你把我逼成這個樣子的,你現在還質問我為什么不能懂事一點,問我能不能不要這么自私。”
“薛志鵬,我不討厭薛衡。”
他收起試卷,語氣平靜,“我討厭你。”
5.
丁遙接到林川電話的時候,正在烤鴨子,爐火將她烤出一身汗。
林川:“你在哪兒呢?”
“在干活。”丁遙單手將鴨子送進烤爐,動作嫻熟。
“啊?你還沒干完呢?你能趕上嗎?”
“趕上什么?”
“不是吧。你忘記了啊?我們昨天不是約好了,中午一起去秀水花園嗎?”
丁遙一頓,“昨天?我們昨天說過話嗎?”
林川疑惑道:“你傻了嗎?我們昨天一起去找吳老師的,你忘記了?”
“什么?”丁遙懵了。
大腦像是接收到開機指令的電腦,自動開始運轉,調出些畫面。
沙發,茶幾,玻璃杯。
吳遠航指了指答案冊,道:“林川不是昨天就拿一份走了嗎?沒給你?”
她搖搖頭,不等說話,座下沙發就動了一下,有人擦著她的胳膊彈坐起來,去夠茶幾上的玻璃杯。
“怎么可能,我親自送過去的好嗎?”
少年端起那杯冰涼的橙汁,塞到她手里,得意地揚起眉毛,“對吧小丁遙?”
——是林川。
丁遙像是被電流擊中了,呼吸困難,眼前無數幀畫面,破碎又重組。
小區樓下,林川拉著自己的手,躲開搬家具的人;402 門口,林川帶著笑意同對門的阿姨寒暄;他打開密碼鎖,讓她隨便坐,去到廚房,洗杯子,倒上橙汁和水。
客廳里,他坐在自己身邊,聽她“膽大包天”的懷疑;臥室,繁復的線索墻前,吳遠航長久地停留著,她寸步不讓,咄咄逼人,而那個帶她過來的少年,就站在她的身后,靜默地消化著一切。
丁遙閉上眼,猛地搖頭,將這些幻覺趕出去。
不對,不對,不是這樣的。
林川沒有出現,他不知道薛問均是誰,她沒有約過他今天下午秀水亭見面,他更不會叫自己小丁遙。
——吧嗒。
手里的鋼叉掉在地上。
丁遙扶住墻,身體不自覺抖動著,胃里直泛惡心。
眼前是一片暈眩,半晌變得清明,她抬起頭,茫然地望著四周,忽然間記不起來自己剛才在做什么了。
“你怎么了?什么東西倒了?砸到了嗎?”聽筒里傳來林川緊張的問詢。
“沒有,沒什么。”丁遙回他,將心里的怪異如實相告,“就是大腦空白了一下,覺得我好像忘記了什么事情。”
“......你忘了等會兒要跟我見面。我剛才不是就在跟你說這個事兒嗎?”林川無奈道,“小丁遙,你怎么回事,有沒有認真聽我講話啊?你今天也太奇怪了吧。”
“我也不知道。”丁遙失神地撓了撓耳朵。
“你要是不舒服就算了,這么多年我跟吳老師都沒查出個什么來,你也夠嗆。也不差這一天兩天的。”
“才不是!”她大聲反駁。
明明就差這一兩天。
刨去今天不算,薛問均只剩下十天了。
43.推倒墻
1.
趙曉霜揉了揉凍得發僵的鼻子。
薛問均昨天逃課,老楊還大發雷霆,罵他是不想好的二流子,結果當晚新聞報道出來,他又成為了見義勇為、深藏功與名的好青年。趙曉霜這次就是代表學校過來“慰問”的。
她走到病房門口敲了半天的門也沒聽到什么動靜,再推門一看,房間里空空蕩蕩的,哪里還有薛問均的影子。
另一邊,舅甥二人停在鐵門前。
小林川好奇地四處打量著,彎腰看向門口那堆衣服,一湊近立馬直起身,捂著鼻子道:“咦,好難聞啊。”
比他爸上完飯店喝完酒還要臭上百倍,就像就泡在酒里剛撈出的一樣。
他拽了拽薛問均的衣服,問他這到底是哪兒。
薛問均蹲下身,幫他把裹在棉襖里的領子拿出來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