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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父罵道:“放屁。你上次帶小姑娘怎么帶的?”
查勇亮不說話了。意思也很明顯,就是不想帶劉東一起。
查父又罵將起來,倒沒說多重的話,無非就是查勇亮臭脾氣,還不好好學習,遠沒有劉東懂事省心云云。
查勇亮已經聽的很多了,滿臉不在乎。
最尷尬的還是劉東??伤譀]立場插話,唯一能做的就是裝沒聽見。
他專心跟做生意,刀使得雖比不上查勇亮,那也是順手至極。
“那又怎么了?”
不知道查父說了什么,查勇亮忽然回了這么一句。
他扶著車頭,眼神一下子變得嘲諷起來,“我也沒見他考得多好。”
“你怎么說話的?”查父將手里的刀重重一摔,對他當這么多人面跟自己頂嘴的行徑很是憤怒,想也沒想就舉起手掌。
查勇亮往旁邊一躲,那巴掌只落到肩膀。
“我成績差?!彼戳藙|一眼,語氣是慣來的陰惻,“可別讓我污染了好學生。”
說完,他嘴角上揚,依舊是嘲諷味十足。
尖銳的車鈴聲自遠處響起。
薛問均扶著自行車,站在人群外面。他又撥撥車鈴,“劉東,你好了嗎?”
興奮覆蓋住尷尬,劉東半天才反應過來,點點頭:“來了。”
3.
宜州全市三模是高考前的最后一次正式???。
不管是時間,還是答題卡等等步驟,都盡量按照了高考的規格一比一還原。
丁遙等在多媒體教室門口。
這是全校前三十的專用考場,獨立在教學樓旁邊,不僅比普通教室寬敞,連攝像頭和信號屏蔽器都是今年新換的。
跟其他考場的緊張不同,這里的氣氛反而很放松。
大家三兩兩地聊著上午的理綜題目,商量著最后一門英語考完,晚飯吃點什么。
丁遙不禁想,要真的是在高考就好了。
那她今晚就可以去南巢,幫薛問均找找線索什么的了。
薛父薛母的電話她都嘗試打過了,接電話的都不是他們,估計是后來的號主。線索算是暫時又斷了。
監考老師過來開門,人群也騷動起來,丁遙也開始排隊。
連續考了兩天試,高一高二也要回來上自習,周日晚上的學校又重新熱鬧起來。
丁遙跟李施雨一前一后地將書桌搬回位子上。
李施雨苦哈哈地說:“這次我能有個五百五就不錯了,三模真的是給我們增強信心的嗎?我怎么覺得是給我提前打預防針的?”
“去年一本線不是 505 嗎?你完全可以?!倍∵b寬慰她。
李施雨長長地嘆一口氣:“還是林川好,??级疾挥每肌!?
兩人剛坐下,林川就跟著張洋一起進來了。
越到高考,老師們的說辭就變得越柔和了,從以前的“往死里學”變成了輕聲細語的“高考不是唯一的出路”,轉變得叫人猝不及防。
那頭張洋忙著“簡單講兩句”,這頭丁遙的桌上就多了張紙條。
林川背故意貼在她書桌邊,略微側身,沖她挑眉示意。
丁遙飛快看一眼講臺上的張洋,確定他不曾注意到自己這邊,才去拿紙條。
「你那網友叫什么?」
看來,他還沒打消那點好奇。
丁遙提筆就寫,剛寫個草字頭,又頓住了。
她跟薛問均早就說好了,盡量不讓其他人摻和進來。這也是她后來跟李施雨撒謊說做噩夢,也沒有把人帶去看相機的原因。
既然有這樣的約定在先,就算是林川也不能例外的。
這樣想著,她硬生生將那草字頭改成了“黃”,隨手編了個名字,將紙條遞了回去。
「黃牧」
好假的名字,一看就是編的!
林川腦子里翻出了無數個無知少女被拐賣的社會新聞,人販子和殺豬盤的每一條行為都能跟這個“黃牧”對上。
他嚴肅正經地寫道:「你確定他是真人嗎?沒有騙你?」
「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