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失一樣。
你還活著!說話間,還是泄露了激動的情緒。
反反復復就是這一句,鐘離覺得對方可能忘了要松開他,撐了撐竟然沒有識趣地松開,只好強力扯開,低頭看看自己有些皺的衣服,依舊維持著好脾氣說:沒有什么事的話
,我就先出去了。一點都沒想要繼續敘舊的意思。
本來臉色就有些蒼白的少年這會兒看起來更加沒有血色,疑惑的看著鐘離說:小九,你難道不認得七哥了?頓了頓撇頭看向鏡子里的自己,和曾經臟兮兮瘦的皮包骨似的
乞兒形象早已不同的高大挺拔,語氣頓了頓才接著體諒道:不認識也正常,畢竟以前和現在不一樣了說完又看向對面的鐘離,笑著說:小九你長高了,一開始我也沒認出來
你。然后伸出手想要比一比鐘離的頭頂,被鐘離閃開了。鐘離的疏離他不是看不出來,重逢舊友的喜悅被對方的疏離而替換成了苦澀。
確實是長高了,鐘離心里點點頭,看向對面和游以知一般無二身高的少年,同樣出色的五官,卻是兩種不同的風格,人前應該都是最為奪目的存在。
人中龍鳳,鐘離腦海中浮現出這四個字。
原來他就是那個很照顧原主,原主很依賴的小七哥。
少年的失落只是一瞬間交替,雙眸重歸平靜,雙手插在褲子口袋里,邀請道:不介意去外面聊一聊吧?
鐘離無可無不可的點點頭,其實他對這個少年現在的身份也頗為好奇,難道像他一樣被人領養了?
兩人沒走多遠,只是在花園里找了張休息椅坐下來。
一開始大家都很沉默,最終還是對方先開口,不同于最初相見時的激動,他語氣淡淡的敘述著他被帶走送貨后的事情,仿佛那段時光被他深深的刻在了腦海中,無法拂去也無
法忘卻,細節清晰,語調平緩。
從沉默的敘述中,鐘離感受到了少年和小九的感情,彼此依賴和患難,從上一次那個乞兒的口中,鐘離就大概猜得出這位小七哥對原主的在意和照顧,畢竟聽到他失蹤后的消
息還說過要找到他。
這種患難之中不忘彼此的情誼,鐘離是尊敬的,少年最后輕笑了一聲:其實那次警察的圍剿是因為我的消息傳遞,你失蹤之后我就被送過去代替你送貨,后來那個人或許是
看我機靈又交給了我更重要的路線去送貨,本來我以為你已經被殺害了,心里想著一定要給你報仇,才聯系的警察,沒想到事情結束后,警察那邊給我們這些無家可歸的乞兒登記
了DNA,機緣巧合之下找到了同樣登記了DNA的親生父母。三言兩語的訴說,平淡的語氣也無法遮掩其中的兇險和坎坷。
不免讓人唏噓,鐘離頗為同情的看了一眼對方,同時也知道了當初自己的疑惑,原來的確另有人提前通知警方,難怪溫溪他哥能那么快準狠的解決掉。
輕笑一聲道:我真正的名字原來叫陸涼被拐走之前的記憶我是一點也不記得。這句話說得頗為輕巧,落在鐘離的耳中卻頗具重量,他輕描淡寫的跟著說:我現在的
名字叫鐘離。說完沖陸涼笑了笑。
如果原主還活著,遇到了他最喜歡最依賴的小七哥應該會很開心,知道他過得不錯也一定會給他個微笑或者緊緊地擁抱,對于鐘離來說,無法給與擁抱,笑容還是要的。
陸涼一字一頓說道:現在的鐘離也是曾經的小九,我的小九。
鐘離抬起眼皮看了看藍藍的天空,小九如果能聽到這句話,該有多開心啊,輕輕嘆口氣:他知道了。這句話聲音很輕,輕到旁邊的陸涼并沒有聽的多真切,仿佛虛虛的一
句耳語,但他并沒有追問,同鐘離一樣望向天空。
有時候比知道小九還活著更讓人熱血沸騰的事情呢?這件事他可能會消化很久愛。
就在這時,遠遠有人叫了一聲:阿離。
陸涼幾乎和鐘離一起扭頭看過去,然后不動聲色地看著對方一步一步走過來,游以知掃了一眼鐘離旁邊坐著的陸涼,微微頷首,拉起鐘離:走吧。
鐘離起身,回頭看著陸涼,并沒有要常聯系的意思說:見到你很高興,那么再見了。
陸涼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點點頭:見到你很高興,一定再見。后面這句說得很篤定,連游以知都再次看向他,陸涼沖游以知勾起嘴角,眼神卻看向鐘離。
游以知拉著鐘離的手向外走,一路沉默不語,沒有問那個人是誰,也不像是在生氣,走在半路,似乎是鐘離想起來要和游以知說一下對方,但也沒有要詳細說的意思:一個
以前的朋友,看到他過得挺好,多聊了兩句。如此這般解釋。
在游以知的印象里,鐘離是個孤兒,誠然他身懷絕技胸有溝壑不同尋常,想當然也領略到他獨來獨往不喜與人結交的喜靜性格,現在聽鐘離這么一說,尤其突兀。其實他早就
出現在了花園里,遠遠便看到鐘離和對方有說有笑的畫面,只是忍住了沒走過去打斷。
剛剛離開之前,他敏銳的發現,對方看向鐘離的眼神不同尋常,于是比平常還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