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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林木寒面無表情道。
韓清肅扯住他的腮幫子:“來,你看著我的眼睛,你發誓說你不知道,不然就會離——”
一個離字剛說出口,林木寒抓著他手腕的力道倏然變重,下頜也不自覺地繃緊,韓清肅見狀只好生硬地拐了個彎:“不然就會一輩子只能在下面。”
很難說這究竟是不是個懲罰,但很顯然對林木寒來說很足夠,畢竟他從十年前就開始覬覦韓清肅想把人壓了,他垂下眼睛,斟酌片刻之后,發現這個懲罰也許僅次于韓清肅和自己離婚。
林木寒沉默了。
“好啊林木寒,當初在蕪城你可裝得像模像樣,說林旭明是直的,還故意對我嚴防死守,你倆不會真談過吧?”韓清肅說到最后心里酸得要命,終于有點理解林木寒動不動就翻舊賬的滋味,想到林木寒可能和林旭明談過,倆人還是名義上的兄弟,大少爺整個人就有點炸毛。
嘴上開火車純屬找樂子,這要是真事兒那就……韓清肅尋思了半天,也沒能找出個適當的詞來,心里那股酸水卻已經開始冒泡,要是換成哪個前男友,他只會大度地安慰對方,畢竟誰還沒幾段過去了,他自己還一籮筐呢,誰也甭說誰,楚景元綠慘了他,他到頭來也只是憤怒想找回場子。
他頭一次生出這種滋味來,生氣,又不敢真發怒,更多的是莫名的嫉妒和不舒服,再不開心也只能自己往肚子里咽,卻還是忍不住表現出來——哪怕他前男友一大堆壓根根就不占理。
林木寒正組織著語言,就見他哥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十分地耐人尋味。
“你不說話幾個意思?”韓清肅囂張地挑眉,“你之前還他媽說我是你初戀。”
“嗯。”林木寒幽幽道,“是初戀,誰規定跟初戀分手后不會再談?”
韓清肅有些懵,他震驚地看著林木寒:“你還說你這十年心心念念只想著我,再也沒和別人談過,你愛我愛得發瘋。”
“哥。”林木寒看他這副樣子,心里莫名地生出股扭曲的快感,他勾了勾嘴角,湊近韓清肅低聲道,“哄人的話聽聽就行了,你還哄我畢業就結婚呢,我這人專情得很,一兩年才換次男朋友,加起來也就十來個,我跟你學了不少呢,都斷得干干凈凈,哄得開開心心。”
韓清肅臉都綠了,但也只能瞪著他敢怒不敢言,咬牙切齒地嘖了一聲。
林木寒摸了摸他的腰:“哥,真這么介意?”
韓清肅一巴掌拍開他的手,見林木寒愣住,又忍氣吞聲地把他的手抓回來,按在了自己的腰上,冷哼道:“談就談了,正常人誰他媽能忍十年,放心,我他媽壓根就不在乎。”
大少爺牙都快咬碎了,還在裝模作樣:“不就是十多個前男友嗎,努努力就能超過我了。”
林木寒微微笑道:“哥,你真好。”
韓清肅和他對視了幾秒,移開視線就要起身:“我先去洗個澡,一身火鍋味。”
林木寒好整以暇地盯著他,手上的力道卻沒松,把人牢牢禁錮在原地:“沒事,哥,我不嫌棄你。”
韓清肅從小到大都只有別人讓著他的份,他也說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想陰陽怪氣回去自己還沒理,氣悶地被林木寒抱著,像只火鍋味的河豚敢怒不敢言。
林木寒原本是想借機把人晾晾,也讓韓清肅體會一下什么叫妒火中燒,結果韓清肅的反應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他既有些開心又有點不爽,開心是因為他哥愛他,不爽是因為他哥簡直就是寬于律己嚴以待人的典范,被一堆人慣得渾身都是臭脾氣。
這種臭脾氣的大少爺就該好好治一治。
林木寒是這樣打算的,甚至想好了韓清肅要是打架他該怎么讓一讓。
結果韓清肅生了半天悶氣,自己湊過來把他抱進了懷里,嘆了口氣道:“無所謂,你現在是我的就行,反正我肯定最帥活最好,初戀和真愛都是我。”
林木寒沒想到他會這么說,心里那點不忍瞬間被放大,而且畢竟韓清肅對待感情非常成熟,他正欲開口解釋這些純屬胡謅,就聽韓清肅在他耳朵邊上惡狠狠道:“他媽的傻逼林旭明,我就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我早晚弄死他,除了他還有誰,都給我看看照片!”
林木寒:“……”
成熟個屁。
第77章 窮途
照片林木寒自然是拿不出來的。
“哥, 沒必要。”他已經給韓清肅脫了那身火鍋味的衣服,不老實地摸了摸韓清肅的鎖骨,那里的皮膚已經好得差不多, 他低頭親了一口。
韓清肅抵開他的腦袋:“林寒寒, 你是不是拿不出來?”
林木寒眉梢微動:“早刪了。”
韓清肅的心情肉眼看見地上揚:“總不會是你編出來的吧?”
林木寒把人從沙發上拽了起來:“洗澡, 一身的火鍋味。”
韓清肅踩著沙發跳到了他背上, 林木寒猝不及防被他壓得往前踉蹌了一步, 反手將人托住,韓清肅笑瞇瞇地揉了揉他的頭發:“小垃圾,你還談十多個,嚇唬誰呢?嗯?”
林木寒背著人往浴室走,冷聲道:“一百個。”
韓清肅愉悅地笑出了聲,勾著他的脖子黏黏糊糊地親:“無所謂,我一點兒都不在乎,反正你是我老婆。”
林木寒被他親得偏了偏頭,進了浴室把人放到了洗手臺上, 韓清肅有點兒稀奇道:“這視角挺獨特, 以前都是——”
他及時打住了這個危險的話題, 林木寒站在他面前,他毫不客氣地把人夾住, 那張帥氣逼人的臉上浮現出了個囂張的笑:“今天便宜你一次。”
林木寒喉結微動, 眼神暗了下來:“哥,只是洗澡,不干別的。”
“喲?”韓清肅稀奇地看著他, 然后就準備下來, 緊接著就被林木寒按住了大腿根。
“哥,這里換的新浴缸還沒用過。”他湊上來, “專門定制的,功能很多。”
韓清肅看他的眼神逐漸意味深長,哼笑了一聲。
浴室里逐漸升騰起白色的霧氣,燈光在水汽里逐漸氤氳不清,落地窗的水珠緩緩滑落,外面花園里的綠植逐漸變成了大片模糊的綠塊,一只手在倉促中抹開了上面的水霧,按壓在上面的指腹微微泛白,屈起的指節沾滿了水漬,無名指上的戒指被人低頭親吻。
“哥,好用嗎?”
…………
浴缸好不好用韓清肅不做評價,林木寒反正是個人事不干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