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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清肅半點都沒留手。
林木寒搖搖頭, 看向韓清肅:“還吃嗎?”
“吃,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韓清肅想抓他的手,又看見自己手上的血, 只好甩了甩作罷, 下一秒卻被林木寒抓住了那只滿是血的手,帶著他往前走去。
十幾分鐘后, 韓清肅看著包扎好的右手,有點后悔:“早知道用左手打了。”
“哥,你其實沒必要打他。”林木寒給他擦下巴上的血,“這種人揍一頓也解不了氣。”
韓清肅被他抬起下巴仰起腦袋,盯著天花板上的燈嘆了口氣。
林木寒給他擦干凈下巴,捏了捏他胳膊上的肌肉:“剛才那招式和力道不像沒練過的,你那一下子要是落下去,秦符的脖子就爛了。”
韓清肅懶洋洋道:“超常發揮。”
“為什么停下來?”林木寒已經準備好給他收拾爛攤子了。
韓清肅舉著被包好的爪子,靠在沙發靠背上笑:“畢竟是成了家的人了,我得成熟穩重點兒,不然殺人關進去,誰來照顧我們家寒寶兒?”
林木寒微愣。
“寒寶兒,哥,”韓清肅沖他招了招手,“hamburg?”
林木寒:“……太冷了。”
韓清肅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給哥抱抱。”
林木寒順勢坐在了他的腿上,韓清肅抱著人長長地松了口氣,壓低了聲音道:“我他媽是真想殺了他。”
“我知道。”林木寒捏了捏他的后頸,“別著急。”
韓清肅在他懷里拱了拱腦袋,沒有再說話。
因為秦符的事情,這頓飯吃得不算盡興。
林木寒讓韓清肅先喝著湯,自己認真地挑著魚刺,道:“秦家現在內訌得厲害,秦符去找過楚景元,想拿到楚景元手里秦家的一部分股權,被他拒絕了,楚景元轉頭就賣給了沈知重。”
韓清肅喝了兩口湯,專心地等著他的魚肉,林木寒道:“當初你送給楚景元的不動產和股權還有其他資產,現在都在我名下,那些跑車和游艇都被我賣了。他賣了秦氏的那部分股權的錢,已經全部被凍結,下周青森就會和他打官司。”
韓清肅挑了挑眉。
“他會一無所有滾出a市。”林木寒給他挑好了刺,將魚肉送進了他嘴里,“哥,開心了嗎?”
韓清肅嚼著魚肉,若有所思地盯著他。
林木寒神色逐漸冷凝:“如果你覺得不開心,我可以繼續,他這些年手底下也不算干凈。”
韓清肅說:“那天在蕪城要殺我的人,是不是他指使的?”
“不是。”林木寒道,“幕后主使大概率是秦家的人,楚景元沒那么大膽量。”
“那就這樣吧。”韓清肅低頭喝了口魚湯。
“哥,你心腸真軟。”林木寒淡淡道,“楚景元就算不是主謀,也算半個幫兇。”
“等抓到了聯系紀平的那個人,該跑的都跑不掉。”韓清肅放下了湯匙,“飽了。”
林木寒看了一眼碗里挑好刺的那塊魚肉,放下了筷子:“那我們回家。”
韓清肅左手拿著筷子把他碗里的那塊肉扔進了嘴里,幾口吞了下去,心滿意足道:“回家。”
林木寒的心情瞬間上揚了一些。
如林木寒所料,秦符并沒有把這件事情鬧大,韓清肅雖然揍了他一頓,但到底沒下死手,就算捅出去,丟臉的還是秦符自己,而且秦家和青森還有一部分業務上的往來,這種時候對秦符來說至關重要,所以他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真慫。”韓清肅聽完了律師的電話,很失望。
“利字當頭,他能忍。”林木寒穿上外套,“哥,真不和我一起去公司?”
韓清肅擺擺手:“我在家干點什么不好,非得去公司睡你那破休息室?趕緊滾蛋。”
林木寒指了指他手腕上的那兩圈皮質的手環:“不準摘下來,也不能取掉。”
韓清肅點了點頭:“啊不取不取,你他媽的少啰嗦。”
林木寒這才依依不舍地出了門。
他出門沒多久,陸漫季就找上門來。
“嚯,這就是林肅家的豪宅?”陸漫季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陳設,“不愧是費爾倫家族的人,真是財大氣粗,這幅畫拍賣的時候,我記得起碼有這個數。”
韓清肅掃了一眼那副畫:“低俗。”
“低俗的是你,看不懂高雅的藝術。”陸漫季坐在了沙發上,“叫我來干嘛?欣賞你們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監控的家?”
“攝像頭全黑了?”韓清肅問。
“這點兒本事還是有的。”陸漫季推了推眼鏡,“如果你想跑,我能保證十年之內林肅絕對找不到你,兄弟一場,我給你打個八折。”
韓清肅嘖了一聲:“沒錢。”
“免費的也行。”陸漫季看熱鬧不嫌事大。
韓清肅道:“他會瘋。”
陸漫季稀奇地看著他:“喲喲喲,大少,真愛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