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鴻落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頓飽和頓頓飽他還是能分得清的。
“林小寒……行了……我錯了好不好?”韓清肅大丈夫能屈能伸,哄人的話都不用打草稿,“我就應該長在警察局的門口, 讓你出來第一眼就能看見我……操。”
林木寒抬起頭來, 氣息不穩地盯著他。
韓清肅抬手抹掉了他額頭的汗,嬉皮笑臉地想說什么, 就被他抓住頭發按進了被子里。
厚重的窗簾遮擋住了所有的光線,韓清肅已經分辨不出時間,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林木寒才終于大發慈悲放過了他。
“哥。”林木寒從背后摟住他,聲音嘶啞沉悶,“我不愛你了。”
韓清肅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敷衍道:“行。”
林木寒呼吸一頓,摟著他的胳膊驟然收緊。
“睡醒了再愛也晚不了。”韓清肅閉著眼睛道,“你他媽再愛下去,我的腰就廢了。”
林木寒:“……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們粉刷匠的理解水平就這么高,你管我。”韓清肅沒好氣地甩他的胳膊一巴掌,“輕點勒,睡覺!”
林木寒被他揍得胳膊發麻,他本來以為自己會睡不著,結果還沒來得及再沖人放幾句狠話,眼皮就沉沉地合住,意識徹底陷入了黑暗。
等他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凌晨。
韓清肅還在呼呼大睡,四仰八叉躺在床上,一條腿搭在他的肚子上,身上抱著被子,一點兒都沒留給他,腦袋都快歪到床頭柜上,昏黃的燈光下,是滿地的狼藉,可見昨天的激烈……有些過火了。
林木寒微微皺眉,他雖然對韓清肅沒多少能冷靜的時候,但這么過分還是第一次,韓清肅昨晚雖然罵罵咧咧,卻罕見地沒有拒絕,要是放在以前林木寒這樣,他早一腳把人踹下床,但林木寒還記得昨天韓清肅擰著眉忍耐著摸自己的頭,還主動湊上來親他……
林木寒閉了閉眼睛,這肯定是韓清肅的陰謀,想讓他放松警惕,他是絕對不會相信——一只手賤嗖嗖地摸到了他的腹肌上,輕輕地捏了兩下。
林木寒沉默了兩秒:“你醒了?”
“早醒了。”韓清肅閉著眼睛道,“感覺像被人渾身揍了一頓,你他媽真牛逼。”
林木寒拿開他不老實的爪子:“既然醒了,那就起床換衣服,陪我去公司。”
韓清肅有些詫異地睜開眼睛:“去哪個公司?”
“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林木寒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私人助理,不準離開我的視線半步。”
韓清肅有些興奮地坐起來:“開多少工資?”
林木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一千八。”
韓清肅愣住:“我刷墻一個月都八千,你這有點黑了吧?”
“或者被關進地下室,你自己選。”林木寒拍開他又往自己腹肌上摸的爪子。
“嘖。”韓清肅聳了聳肩,親親熱熱地靠過去,一把摟住他的腰,偏過頭往他脖子上親了一口,“一千八也不少,老婆真好。”
林木寒無情地推開他,起身去洗澡,韓清肅趴在床上數地板上的“戰利品”,眼神逐漸震驚,他看著大敞的浴室門,對里邊兒的人喊:“林木寒,我覺得我他媽也挺牛逼的,換個人可能就被你搞死了!”
林木寒咬牙道:“你要點臉。”
“你怎么好意思說我?”韓清肅默默記下了個數,心情愉快道:“林總,電話!”
林木寒問:“誰?”
韓清肅抓過他的手機看了一眼來電提示,挑了挑眉:“秦大傻逼。”
林木寒圍著浴巾出來,拿過手機看著上面的秦符兩個字,抬頭看了韓清肅一眼,發梢還在往下滴水。
韓清肅拿過他手里的毛巾,示意他坐下,站在他面前給人擦頭發,林木寒當著他的面接通了電話:“你好,秦總。”
韓清肅托起他的下巴,林木寒順著他的力道偏了偏頭,電話那邊傳來了秦符壓著怒意的聲音:“林總,這事兒你辦得也太不地道了吧?”
林木寒笑了一聲:“秦總是不是誤會了?”
“你說股權只是暫時轉讓,等我賣了那幾家公司手頭寬裕就能拿回來,結果你轉頭就去收購了韓氏,買我公司的人在r國,一查竟然還是青森的,我往西城項目投了多少錢,結果你一個撤資把我套里邊兒了,你得給我個合理的解釋。”秦符冷聲道。
林木寒道:“秦總,做生意而已,青森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更何況——”
他掀起眼皮來看向給自己擦頭發的人:“韓清肅比你賠得更慘,這不就夠了嗎?”
韓清肅不爽地薅了一下他的頭發,林木寒吃痛,忍著沒出聲,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林肅,我好心好意陪你演戲,結果你轉頭就和韓清肅領了證,你們合起伙來耍老子?”秦符眼看就要壓不住火了。
“秦總,你冷靜一點。”林木寒聲音冷淡了下來,“婚訊是韓清肅放出去的煙霧彈,畢竟韓氏被青森吞并,他已經成了喪家之犬,自然什么下三濫的招數都能使出來,你與其信那些花邊新聞,不如想想怎么救秦氏,現在沈知重和其他人已經盯上你們了。”
秦符冷笑了一聲:“你少在這里裝好人,要不是因為西城項目,我至于淪落到現在的境地?”
“秦總,青森這次也虧損了不少錢,雖然吞并了韓氏,但我們現在資金流轉也很困難,而這次負責西城項目的人是楚景元,西城項目腰斬,他有重大責任。”林木寒道,“我們現在正在自查,當時邀請秦氏是他一力主張,他手中韓氏的股權全都置換了秦氏的股權,我現在反而懷疑他真正的用意了,他到底是想幫你,還是想幫韓清肅?可別到頭來,你我全都被他利用了,這樣丟人可就丟到家了。”
秦符咬牙道:“你的意思是楚景元和韓清肅聯手?”
“當時在蕪城,他倆看著還藕斷絲連,我倒是能忍,秦總要是有心,不如自己去查。”林木寒說得模棱兩可。
韓清肅瞇起了眼睛,捏著林木寒讓人仰起頭,林木寒直接扣斷了電話。
“林總,你簡直是滿嘴胡說八道。”他不爽道,“我喪家之犬?還和楚景元聯手?藕斷絲連?”
林木寒面不改色:“話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