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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寒看著他:“你去找蕪城其實——算了,先走吧。”
他話說一把,抓住了韓清肅的手,拽著人繞出了花墻。
林木寒讓他坐在了長椅上,向服務員找來了消毒水和創可貼。
“不用。”韓清肅疼得往后仰,“貼上這玩意兒我怎么見人?”
“你還打算見誰?”林木寒感覺自己的耐心已經耗到了極點,他扣住韓清肅的下巴逼他抬起頭來,“別亂動。”
“我還得去見青森集團的那個林肅。”韓清肅皺起眉,被他強行把創可貼貼上,“和他談樁生意。”
林木寒目光一頓:“收購的事情有韓清然在,市場部有韓驍對接,你和他有什么好談的?”
“林肅這個人挺神秘的,我好不容易搞到了他的照片。”韓清肅打開手機給他看,“你認識他嗎?”
林木寒飛快地掃了一眼手機,心臟頓時落了地,照片里的人是顧安,顧萬青他哥,一直在老費身邊,幫過他幾次忙。
“不認識。”林木寒收回了目光。
“你說你們都姓林,差距怎么就這么大?”韓清肅嘆了口氣,“你要是林肅就好了,我也不用費勁巴拉談生意,直接往床上一躺,多省事兒。”
林木寒抽了抽嘴角:“你想得美。”
韓清肅摟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了他衣服里,悶聲道:“林小寒,這些破事兒真他媽煩人,我想回去刷墻。”
“等過完年吧。”林木寒抓了抓他的頭發,“到時候我們就回蕪城。”
第32章 打賭
“你嘴里怎么有股苦味兒?”韓清肅抱著人親了一會兒, 發出了疑問。
“苦瓜汁。”林木寒道,“綠得發黑。”
“少在這兒點我。”韓清肅推開他起身,理直氣壯道, “像我這么優秀的人都會被綠, 只能說明楚景元這個人實在不怎么樣, 根本就不識貨。”
“哥, 我識貨。”林木寒又湊上去, 把人困在自己和長椅中間,又想親他。
韓清肅樂了,捏住他的腮幫子往兩邊扯,把他那張俊臉扯得泛起了紅:“寶貝兒,你這臉皮怎么越來越厚了?”
“不厚娶不到老婆。”林木寒眨了眨眼,含糊不清道:“老婆,我愛你。”
“嘖。”韓清肅使勁揉了揉他的臉,“林木寒,你他媽真是臉都不要了, 你寧死不屈的傲骨呢?”
放在以前, 打死林木寒他都不會這樣說, 在床上更是連聲老公都不肯喊,哪能像現在這樣什么詞兒都敢往外蹦。
活脫脫像個變態癡漢。
“哥求你了, 正常點, 乖啊。”韓清肅拍了拍他的臉。
林木寒偏頭咬住他的胳膊,硬是隔著西裝給他胳膊留下了個齒痕分明的牙印。
“狗東西。”韓清肅被他咬得小臂發麻,回大廳的路上拒絕他再靠近:“你這個月工資沒了。”
林木寒問:“為什么?”
“你知道我這衣服多少錢嗎?”韓清肅囂張道。
林木寒說:“脫了都一樣。”
“……”韓清肅沖他豎起了大拇指, “你是真牛逼。”
“喲, 韓大少。”迎面走來了幾個人,端著酒幸災樂禍地看著韓清肅, “你回a市怎么不找哥幾個來玩啊?”
說話的叫方路年,是a市出了名的二世祖,和韓清肅這種以風流聞名的二世祖不太一樣,他干的那些事情基本屬于在法律的邊緣試探,那些手段下作骯臟,韓清肅覺得這群人遲早得進去,他基本上不搭理,說白了壓根就不稀得帶他們玩,韓家實力雄厚,方路年這些人也不敢往上硬湊。
但現在不一樣了,韓家大不如前,韓清肅沒了韓家這座靠山,換做這些人對他嗤之以鼻了。
韓清肅有點驚訝:“你們竟然也能進來。”
就這群夯貨進來這種級別的晚宴,實在是給主辦方跌份。
方路年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韓清肅,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你們玩。”韓清肅不太喜歡這種級別的傻逼,就算真被嘲諷,起碼也得是沈知重那種傻逼,打個嘴仗還能過過癮,這種還是算了。
“大少,別走啊。”方路年身后有人出來攔住了他,“今晚哥幾個在華虞海組了個局,一塊兒玩唄。”
“沒空。”韓清肅道。
“真沒空假沒空?”方路年笑道,看一眼他身邊的林木寒,“你這前腳剛和舊愛鉆了花墻,這會兒又急著和新歡出去,夠快活啊。”
這群顯然是看見了他和楚景元出去,韓清肅往遠處掃了一眼,果不其然看見了秦符,他旁邊圍了不少人,似笑非笑地同韓清肅對上了目光,遙遙對他舉了舉杯。
韓清肅就知道這群狗是誰派來的了——不一定真能把他怎么樣,但足夠惡心他一把,最后鬧起來丟臉的還是他韓清肅。
韓清肅扯了扯嘴角,對方路年道:“你想玩什么?”
這種下作的手段不入流卻很有效果,林木寒看向了秦符,皺起了眉。
他是很喜歡韓清肅被欺負,最好被逼到絕路可憐又無助,但能欺負韓清肅的人僅限于他自己,別人摻和進來算怎么回事?一個墨云暄一個楚景元還不夠,連秦符都要跳著腳來找存在感,他哥只能最恨他一個人,也只能最討厭他一個人,秦符這種人都不配讓韓清肅掀掀眼皮。
林木寒很不爽。
顧萬青接到信息時雖然摸不著頭腦,但他老大的消息都沒帶標點符號,可見氣得有點狠,他將手機一揣,笑著和沈知重說了聲抱歉,朝著秦符走了過去。
這邊方路年還在洋洋得意:“聽說韓大少的車技很好,不如咱們去蒼山玩兩把?要是大少輸了,把你這小新歡讓給我,我還沒玩過這么勁的,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