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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等了半天都沒人接,韓清肅干脆就掛了。
沒幾分鐘林木寒的視頻又打了回來。
韓清肅那張不耐煩的帥臉出現在屏幕里,他上下打量了一圈林木寒:“你他媽干什么呢?有功夫發語音撩騷沒時間接我視頻?”
“不是。”林木寒額頭還有點汗,他不著痕跡地擦掉,穩住呼吸:“我剛才在上廁所。”
“靠,你在廁所跟我求婚?”韓清肅大為震驚。
“不是求婚,我就是——”林木寒一口氣才喘勻,“隨便問問。”
“操。”韓清肅暴躁地罵了一聲,“掛了。”
“別掛哥!等一下!”林木寒趕忙出聲,“我現在出來了,在馬路邊上,沒在廁所。”
韓清肅看著他勾起了嘴角:“真可惜,我還以為能看看鳥兒呢。”
林木寒張了張嘴,抬頭往旁邊看去,韓清肅的眼皮狠狠跳了跳:“我他媽就隨口一說!”
林木寒這架勢看起來很想再進路邊的公共廁所扒褲子給他看。
媽的死變態。
林木寒笑了:“沒有,真有鳥。”
他鏡頭一轉,樹上蹲著兩只喜鵲在嘰嘰喳喳地叫,沒一會兒就撲棱著翅膀飛走了。
韓清肅:“……”
“我就說今天會有好事。”林木寒坐在馬路邊上,又把鏡頭轉向自己,他看著屏幕里的韓清肅,“哥,你是答應和我結婚了嗎?”
“我答應個屁。”韓清肅警告道,“以后再敢給我發這種惡心的語音,我就弄死你。”
林木寒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知道了。”
“你擱哪兒呢?”韓清肅皺起眉,“身上穿的這是什么玩意兒?”
“路邊,我朋友要回來住了,我就出來住旅館。”林木寒說,“衣服還沒晾干,昨晚那件淋濕了還沒洗。”
韓清肅眉頭皺得更深了:“你這朋友到底靠不靠譜?我就納悶了,你從哪里交的這么多垃圾朋友。”
“其實是我租的。”林木寒摸了摸鼻子,“我只租了兩天一夜,我因為你看完爸媽就會跟我回去了。”
他頓了頓道:“我也沒朋友住你小區,昨晚上我騙你的。”
韓清肅說:“你他媽嘴里就沒句實話。”
“說實話你就要報警把我抓起來了。”林木寒吸了吸鼻子,身上的衣服皺皺巴巴,蹲在馬路邊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哥,外面真冷。”
“冷就趕緊滾回蕪城。”韓清肅沒好氣道。
“我不。”林木寒幽幽地盯著他,“我要和你在一起。”
韓清肅在電話那頭暴躁地罵了一聲。
天色已經越來越黑,視頻的像素變得也有些模糊,林木寒說:“哥你放心,我很快就能找到份新工作,你別擔心我。”
“我擔心條狗都不會擔心你。”韓清肅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你人在哪兒?”
林木寒茫然地抬起頭找路牌,卻沒能找到,視頻里只露出了個下巴:“哥你等等,我問問。”
“你是不是腦干缺失?看手機地圖!”韓清肅嘆了口氣,“算了,你開定位吧。”
“手機快沒電了哥,等我回車里充電,哥你千萬別掛。”林木寒往路邊跑,然后干脆利落地按了關機鍵。
他看著集團大樓燈火通明,要真是開定位那他一定死得很痛快。
等會兒得跑遠點——
“喲!”顧萬青開著跑車緩緩停在了路邊,看著他們老板上半身穿著個皺巴巴的衛衣,下半身西褲挺括皮鞋精致,他拿起手機沖著林木寒拍了一張,“老大,你什么時候也成了時尚的弄潮兒了?酷!”
林木寒脫下衛衣,拿著手機松了口氣:“我可能又要請兩天假。”
顧萬青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那請您告訴我,這兩天是準確無誤的數量上的兩天,而非某個泛指一段時間包括但不限于三天四個星期五個月或者是半年。”
林木寒說:“給你漲工資。”
“你肯定是又要去和韓清肅鬼混!”顧萬青恨不得把跑車砸他身上,但林木寒已經匆匆離開了。
“你就演吧,誰能演得過你,等你被人家戳穿最好別跪在地上哭著求他原諒!”顧萬青氣急敗壞道,“你讓我負重前行自己去談戀你良心不痛嗎!”
“做人不能太有良心。”林木寒瀟灑地對他揮了揮手,“放心,我工作不會落下。”
顧萬青喊:“我要雙倍工資!”
林木寒對他比了個ok的手勢,然后瀟灑利落地滾了。
顧萬青有了工資,心情瞬間舒暢,拿出手機盯著手機上楚景元的聯系方式,發出了聲冷笑:“我倒要看看這早死的先皇后到底有什么手段,敢叫我們林貴妃遲遲登不上后位。”
——
韓清肅是在一處城中村找到的林木寒。
大少爺比較樸素,騎著輛共享自行車在歪歪扭扭的胡同里穿行,最后瀟灑地停在了林木寒的面前,大長腿差點就能踩他腦袋上。
“哥,你來了。”林木寒正蹲在個小賣部前頭充電,看見他猛地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