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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jì)念你祖宗!”韓清肅忍無可忍,一腳踹到了他腰上。
林木寒猝不及防被踹下了床,韓清肅目光在屋內(nèi)掃視了一圈,卻沒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東西,他走過來一把拽起了林木寒摜到了墻上:“林木寒,別逼我揍你。”
林木寒曖昧地扶住他的腰:“逗你玩的哥,沒拍,就算拍了我也舍不得給別人看,手機(jī)里的照片我都刪了,別生氣。”
他慢條斯理,聲音陰冷黏膩,就像條甩不開的蛇類緊緊纏在了韓清肅的身上,讓他無論如何暴怒掙扎都無法甩開。
韓清肅罵了句臟話,新仇舊恨夾在一起,他一拳頭砸在了林木寒臉上,沉著臉道:“咱倆兩清,我他媽瞎了眼才當(dāng)你是個好東西跟你回家。”
他轉(zhuǎn)身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亂穿上,林木寒臉色微變:“哥!”
韓清肅伸手就去擰門把手,林木寒被他那一拳頭砸得發(fā)懵,沖上去攥住了他的手腕,冷聲道:“這么晚了你去哪兒?”
“你管我去哪!”韓清肅猛地甩開他,下一秒手腕驟然一痛,林木寒將他胳膊別在了身后順勢將他壓在了門板上,他疼得臉色一白,“林木寒!”
林木寒胸膛劇烈地起伏,卻不敢松力,軟下聲音道:“哥,我真沒拍視頻,我就是想氣你,照片也沒拍……哥,我錯了,你別走。”
韓清肅第一次見有人道歉用的是擒拿。
“滾蛋!”他猛地一用力將人甩開,結(jié)果力道太大,右手直接甩到了墻上,尖銳的疼痛傳來,讓他大腦空白了一瞬。
林木寒目光陰冷,正想強(qiáng)行將人留下來,卻看見韓清肅整條胳膊都在抖,額頭滲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愣了一下:“怎么了?”
“……手。”韓清肅咬牙道,“我靠,不會斷了吧……”
這混蛋玩意兒尤其怕疼,這會兒后背都濕透了。
“你先別動。”林木寒趕緊穿好衣服,抓起車鑰匙帶著他往外走,走了一半又回來給他抓了件外套,“我們?nèi)メt(yī)院。”
深更半夜,路上的車少得可憐,林木寒一邊開車一邊轉(zhuǎn)頭看他:“很疼嗎?”
韓清肅臉色蒼白的擰著眉,咬牙切齒:“老子要殺了你。”
從小到大他受過的傷攏共加起來都沒今天晚上多,林木寒這個天殺的王八蛋,就是專門來克他的!
“馬上就到。”林木寒踩下了油門。
——
醫(yī)院急診。
醫(yī)生看著片子,又看了眼看快韓清肅,道:“大拇指骨折,不過骨折的位置非常好,不然就需要動手術(shù)了,這樣的話矯正骨折的部位保守治療。”
“好的,謝謝醫(yī)生。”林木寒扶著韓清肅的肩膀,“哥,沒事。”
“差點就動手術(shù)你管這叫沒事?”韓清肅壓低了聲音。
“都說了骨折的位置很好。”林木寒道。
“你家骨折位置能好?要不我打斷你的腿也給你打個好位置?”韓清肅咬牙切齒。
林木寒低聲道:“你那腳差點把我肋骨踹斷。”
醫(yī)生看著面前這兩個年輕人,一個手指骨折手腕脫臼,另一個臉挨了一拳鼻青臉腫,他語重心長道:“不是小孩子,你們這打起架來還沒輕沒重的,兄弟兩個有什么說不開的?”
“謝謝醫(yī)生。”林木寒微微一笑,“我去拿藥。”
“讓他自己去拿,另一只手還能動。”醫(yī)生道,“你也去拍個片子。”
“我不用。”林木寒說。
醫(yī)生看著他:“你可能現(xiàn)在覺得沒事。”
“……”林木寒沉默了一瞬,最終還是頂著醫(yī)生的死亡視線去拍了片子。
“肋骨輕微骨裂。”醫(yī)生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剛才看你走路就不太對勁。”
韓清肅幸災(zāi)樂禍地笑出了聲。
老大夫頭都禿了一半,苦口婆心地教育了兩人一頓,給韓清肅打好了石膏,又叮囑林木寒:“這幾個月不要抬重物,不能劇烈活動,在家靜養(yǎng),也沒有好辦法。”
林木寒自然一一應(yīng)下,拿了藥帶著韓清肅往外走。
韓清肅忽然想起什么,在門口轉(zhuǎn)身回頭看向那位老醫(yī)生,扯開領(lǐng)口露出了鎖骨,問:“醫(yī)生,我這里被人咬破了需不需要打狂犬疫苗?”
他脖子和胸膛上全是青紫殷紅的吻痕,鎖骨上那兇殘又新鮮的牙印看著就不像小姑娘能咬出來的,可憐的老大夫熬夜在急診值班,好不容易伺候完了看起來不和睦的兩兄弟,就被韓清肅身上的吻痕震了一下,他艱難開口:“人咬的……理論上說是不需要的,只要他沒狂犬病。”
“他肯定有,像條瘋狗。”韓清肅正色道。
醫(yī)生:“……”
林木寒黑著臉將這祖宗拽出了醫(yī)院。
第9章 煎蛋
兩個人回到家已經(jīng)凌晨四點多。
“哥,先睡覺吧,有什么事我們明天再說好嗎?”林木寒幫他脫掉外套。
韓清肅不耐煩道:“我要洗澡。”
“你手上有石膏——”林木寒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你還沒弄出來?”
韓清肅險些又上手揍他,冷笑道:“我他媽有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