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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人可以。”
他總不能上廁所還讓晏啟離幫忙吧?
怎么幫?
扶著嗎?
只是想一下這個可能性,安景就像撞墻了。
晏啟離定定地看他半晌,不太理解他這一絲別扭:
“看都看完了,你現在不好意思,是不是有點晚了?”
安景:“!!!”你還說!
安景往被子里縮了縮,小聲辯解自己之前也不好意思。
可事發突然勢單力薄屁|股疼腦殼昏,掙扎無用。
見人大有把自己捂死的架勢,晏啟離扯他被子:
“都是男人,你在害羞什么?”
安景渾身發燙到能煮雞蛋,晏啟離這‘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放在心上’的態度,多少有點刺激到他。
這一連串的事,好像只有自己在意。
只有自己一顆心被吊得七上八下。
憑什么晏啟離這么淡定,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
這不公平。
一口氣堵上心口,突如其來的勝負欲讓安景膽子都大了幾分——
他直視晏啟離那雙眼,直白到不計后果的問:
“既然這樣,你硬什么?”
大家都是男人,身體構造一樣,你為什么會有起伏。
顫顫巍巍的膽小兔子突然蹦跶一下要咬人,晏啟離明顯愣了一瞬。
晏啟離以前對情情愛愛不感興趣,不代表他不通人事。
他十分清楚自己的身體情況。
也明白為什么會這樣。
他對安景產生了欲|望和沖動。
顯而易見,無可辯駁的事實。
晏啟離也沒準備辯駁。
晏啟離冷靜又平淡的問:“你是需要我闡述一遍形成剛才那個結果的誘因?”
安景:“……?”
大可不必!
他并不是想聽晏啟離為什么會硬。
晏啟離有這個臉皮說,安景沒這個臉皮聽。
更何況……
他比誰都清醒,知道晏啟離這輩子,只會為他大綱設定里的那個主角受心動。
他不是那個被蝴蝶掉的人另一男主角。
與此同時他又有世間所有人的通病——癡心妄想。
他會忍不住想,晏啟離說出口的情誼,有幾分是他需要的。
理智和情緒拉扯,安景反復搖擺。
這種感覺并不好受。
病房中很安靜,門外走廊偶爾有腳步和滾輪聲傳來。
對望半晌,安景泄了氣。
算了。
他在糾結什么。
弄得好像晏啟離已經跟他表白似的自戀。
……
醫生給安景鎮痛的藥帶助眠作用,安景不再勸晏啟離回去,吃過藥后沉沉睡去。
晏啟離讓人送了洗漱用品來,用病房自帶的衛生間簡單的沖了個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