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辭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完了,這是要跟我算賬了。
腿沒有晏啟離長,沒躲掉。
安景竭力維持平靜的表象轉身,就見任明亮和李升一起走過來,前者腳痛,走路很不自然。
安景再瘦也是一個體重一百來斤的成年男人,不設防的一腳下去,任明亮確實不好受。
但也沒到走路要一瘸一拐的地步。
安景見任明亮這樣子,心里愧疚:“不好意思啊,我不、不是故意踩你的。”
任明亮和李升是商量好,來試探安景是不是認識什么大人物的。
這關系到他們以后對安景的態度。
脫離象牙塔出去實習后,任明亮才意識到,在社會中生存,自身能力固然重要,可人脈勝過一切。
這個世界就這么現實。
好的工作就像艾滋病毒,只通過性、母嬰和血緣這三種途徑傳播。1
這些他都沒有,只能拼盡全力抓住一切可利用人脈。
安景被同學排擠了四年,應該很向往友情。
只要他們多和他說兩句話,安景肯定受寵若驚。
說不定他們也能借他的關系,搭上大佬。
任明亮望著背著雙肩包的安景,心中不屑,面上掩飾得很好:
“小事小事,我沒放在心上,你不用道歉。”
李升也笑:“上次的事,是我朋友不對,當時事發突然,都沒來得及跟你聊兩句。”
兩人一反常態的態度讓安景很不習慣,抿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李升佯裝關心:“當時我有時提前走了,也沒和那個人品有問題的朋友聯系了,你們后面怎么處理的啊?警察沒有為難你們吧?”
任明亮接話:“我聽升哥說了,單家洋真的太過分了,還好你們有人幫忙。”
李升和任明亮對視一眼。
被人冷落多年,我們關心你兩句,你還不感動?
社恐沒被感動,只覺得這兩人今天怎么這么多話。
早知現在,他下臺的時候絕不走神。
也就不會踩到任明亮的腳。
“沒有。”
在面對人際交往時,安景腦袋轉得都比平時慢,他沒察覺到李升和任明亮是在套自己的話,老實巴交說沒被為難。
安景以為這便是這場寒暄的結束語,李升和任明亮卻沒話找話,和他尬聊。
李升還說班上同學都在操場拍照,讓安景也一起去。
不不不!
一想到要跟大家勾肩搭背、擺各種姿勢拍照,安景腦袋都快搖成撥浪鼓了。
我不行。
我不可!
安景張張嘴,剛想拒絕,后腦勺就被人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安景捂著腦袋扭頭,看見來人后,煙茶色眼瞳睜大兩分,脫口而出:“晏啟離?”
你怎么在這里?
晏啟離沒回答安景眼中的疑問,掃了李升一眼,還是那萬年不變的冷淡臉:
“傻站在這里做什么。”
晏啟離記性不錯,一眼就認出李升。
李升被活閻羅這么冷冷一掃,瞬間回憶起他一人赤手空拳,輕松干翻五個的壯舉。
李升:后背直發毛!
晏啟離問:“忙完了嗎?”
還在詫異他出現的安景,愣愣點頭。
下一秒,安景就被晏啟離連人帶包,一起撈走了。
從頭到尾,晏啟離連看都沒看任明亮一眼。
任明亮:“???”
完全被晏啟離忽略的李升和任明亮:“……”
愣在原地好半天,任明亮才緩緩轉頭問李升:“升哥,剛才那是不是就安景認識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