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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一片白樺林就來到了貝加爾湖沿岸。面前是一個無法用言語來表達的景象,照片或視頻都無法展現(xiàn)出它的萬分之一,只有到過那里的人才能真正感受到貝加爾湖的震撼。攝影師們都忍不住歡呼雀躍起來,一臉癡迷地捕捉任何一個他們看得到的地方。程琛和傅瑰也被這份獨有的大自然氛圍所感染,并肩而立,眺望遠方。
貝加爾湖中心位置有個叫做奧利洪的島嶼,大家早就訂好了去往那邊的船票,打算今晚就在島上過夜。小鎮(zhèn)渡口的人幾乎都不懂英文,整個團隊中,只有程琛跟俄語沾點邊,被派出去跟渡口的工作人員交涉。一天跋涉下來太陽都快落山了,所以當(dāng)程琛一臉雞賊地帶著傅瑰先上船時,大家并沒有起疑。
等攝影團隊準(zhǔn)備登上第二艘氣墊船,卻被一身橫肉的俄羅斯大叔趕下來的時候,程琛他們都已經(jīng)開出去很長一段距離了。一群人圍著那個能一拳撩翻他們的大叔,帶著手勢雞鴨同講了半天,才明白程琛他們登上的是今天最后一班船。
程琛剛開始還一個勁地對著邊交涉邊不忘本職工作的攝影師在鏡頭下飆演技,故作疑惑的樣子,直到岸邊人影看不清的時候,程琛才“哈哈哈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幾乎要斷氣。一旁的傅瑰看著他,不明所以:
“攝像大哥們怎么沒跟來啊?”
“他們啊,估計是來不了咯,今晚只能咱倆在島上過了哈哈哈。”
深秋的湖水冰冷,除了他們的小船激起的波紋,湖面平靜的像一面鏡子。日照隨著季節(jié)的輪替一日比一日短,等他們登上了奧利洪島,太陽已經(jīng)開始泛出金黃色的光,島上有專門為旅客修建的木屋作為民宿。程琛訂的是一間靠近島北邊的小獨棟帶著一個小小的院子,不多不少剛剛夠兩個人住,傅瑰這才意識到攝影團隊被落下,也許不是旅途當(dāng)中的意外小插曲。
繞到院子后面再往北走五分鐘,就來到了湖岸邊,一棵不明品種的樹木孤零零的扎根在巖石中。程琛拖著傅瑰來到湖岸,坐在樹下調(diào)試著那把借來的吉他,偶爾抬起頭就能看見傅瑰背著光站在橙紅的色的晚霞下。身披霞光微笑著地傅瑰,與廣闊的天空碧藍的湖水,融合成一幅畫,深深地刻在程琛心上。
撥片劃過琴弦,程琛露出了耀眼的笑容。
“貴兒,我有一首歌想送給你。”說罷,和旋伴著水鳥的叫聲響起。這兩天已經(jīng)開始習(xí)慣的俄語腔調(diào),伴著那首的旋律。
傅瑰的腳下是黝黑的礁石,背后是壯麗不遜于大海的貝加爾湖,耳邊溫柔又深情的嗓音好似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著磁性,讓他的心臟也像被歌聲吸引了一般,把他從現(xiàn)實世界抽離,從此世界里只剩下這片天這片湖,和那個朝他邊唱歌邊微笑的人。
一曲終了,程琛把吉他隨意的放在地上,走到傅瑰身側(cè),正對著貝加爾湖,望著下落的太陽,緩緩開口:
“我爸小時候隔壁住了個蘇聯(lián)專家,他見天地往人家家里跑,學(xué)了一嘴地道的俄語,老專家是個有情調(diào)的大叔,還教會了他手風(fēng)琴,后來,他在莫斯科大學(xué)里,唱了一首追到了我媽。我不會拉手風(fēng)琴,只會彈點吉他,俄語也馬馬虎虎,可是我特別想在貝加爾湖唱這首歌給你聽,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傅瑰吃驚地抽了一口氣,轉(zhuǎn)過頭,看著程琛如刀刻般英氣的側(cè)臉,懷疑自己剛剛聽錯或是理解錯了。
程琛慢慢回頭,直直地看著傅瑰的因驚訝而瞪大的雙眼:“我的意思是,我很喜歡你,我想我愛上你了,所以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嗎?”說著,悄悄伸過手,用修長的小拇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