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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兩人擠在狹窄的更衣室，南冬被脫下一件件衣服，才慢半拍地回神，他剛想說話，就被一件衣服套進(jìn)去，眼前一黑。

他被江霧帶著轉(zhuǎn)了轉(zhuǎn)，江霧點(diǎn)頭，然后又被迫換一件又一件。

小喪尸：……

好累。

他眼里這些衣服都差不多，為什么主角受能挑這么久？

江霧蹲下身，伸手解開少年褲子，下一秒手就被人拽住，綿軟的手心肉擠壓在自己手背。

南冬尾音一抖一抖，黑眸驚顫：“你做什么？”

江霧黑發(fā)下狹長的眼似乎笑彎了些，很快又恢復(fù)成往日平靜的模樣，不急不緩：“給你試試褲子，你自己來？”

南冬聽完解釋，身體微微暖和，他舔了舔干澀的嘴，故作兇巴巴：“當(dāng)然我自己來。”

江霧站起身，微微隔開一點(diǎn)空間，南冬瞪了瞪不出去的男生，對上他控訴的目光，江霧解釋道：“我出去了，會(huì)有人以為這沒人。”

“你也不想外面的人進(jìn)來吧。”

好像是這樣的……

南冬想了想，勉勉強(qiáng)強(qiáng)同意了，他脫下褲子，露出一雙白白凈凈的腿，骨肉勻稱，膝蓋是粉的，也不知道那里是不是一樣粉粉的。

江霧目不轉(zhuǎn)睛，微微瞇著眼。

離開超市前，南冬忽然想起一件事，從旁邊商鋪挑了亮晶晶的胸針，差點(diǎn)忘記給方樹元買生日禮物了。

江霧淡淡道：“買這些做什么？”

南冬抱著盒子，“給同桌的生日禮物。”

江霧舌尖抵在上顎，輕聲應(yīng)了，又溫溫沉沉道：“你那天要出門去他家？”

“是啊。”

半夜，南冬迷迷糊糊聽見一些動(dòng)靜，好像就在旁邊。

呼吸聲越來越重，南冬疲倦的眼皮動(dòng)了動(dòng)，后背仿佛碰到滾熱，他皺眉，腦袋往被子里縮了縮。

黑暗里，早已跨過那一道界限的江霧喘著粗氣，他指尖握著純白的物什，喉結(jié)比往常更快速度地滑動(dòng)，仿佛在品味什么。

……

早晨，江霧隔著一層紗望向醒來的南冬，眉目出塵高潔：“早上好。”

南冬頂著一頭凌亂的黑發(fā)，臉頰是睡熟后的暈紅，眸光水潤，點(diǎn)頭：“喔。”

吃完飯，收拾完，南冬就直接出門了，原本江霧還想送他，仿佛他是個(gè)笨蛋一樣，小喪尸氣惱地跑了。

江霧站在門口，表情冷下來，他看著被主人遺忘的生日禮物，緩緩扯了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