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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覺得反倒是這些刀尖飲血的人更能及時行樂，既然難以預(yù)料生命何時終結(jié)，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時刻把握著當(dāng)下去享受人生。”徐棲定說，“我有點(diǎn)……羨慕。”

察覺到好友微妙的異樣情緒，嘴笨不太會安慰人的狄明洄打著哈哈帶過了話題：“前陣子怎么沒看見你家那個司機(jī)？”

曹抒接話道：“棲定哥前幾天不是講了，方叔老婆剛生完孩子，他回家照顧了幾天。”

“哦哦。”狄明洄尷尬地?fù)蠐项^，“說過嗎？我記性不好。”

見徐棲定不說話，他又努力挑起話題：“哎，你說小孩剛出生的時候是不是都特丑？我媽就老說我剛生下來丑得像猴子，她差點(diǎn)不想認(rèn)我。”

曹抒又搶過話：“難道你現(xiàn)在就不丑？”

“我哪兒丑？”狄明洄怒了，“你不知道初二我們班出舞臺劇，我可是被班上女生一致同意扮演王子！”

曹抒顯然不覺得他哥真丑，但還是嘴硬：“你沒棲定哥帥。”

“……”狄明洄噎了下，“誰帥得過他？”

徐棲定臉上總算泛起些笑意，開口回答方才的問題：“在羊水里泡那么久，滿身都是胎脂，皮膚又皺皺巴巴，當(dāng)然不會好看。”

他試圖替好友挽回形象：“曹抒，你說你哥什么都行，說他丑就太不公道了，人家挺多女孩喜歡呢。”

曹抒輕哼一聲別過頭去。

見有人幫自己說話，狄明洄舒坦了，愉悅地問：“方叔他老婆生的男孩女孩？”

“女孩。”

“真好，感覺他會是個好爸爸。”

“嗯，我也覺得。”

“等以后我結(jié)婚，希望也能有個女兒。你呢？”

徐棲定搖頭。

“怎么？你喜歡兒子？”

“我不會有孩子。”徐棲定說，“不會結(jié)婚，不會有家庭，不會有小孩。”

“啊？你怎么就這么肯定。”狄明洄咋舌，“咱們才剛初中畢業(yè)的年紀(jì)，你想得也太遠(yuǎn)了吧。”

他感嘆：“你還挺時髦的啊，現(xiàn)在不是有很多那種什么，不婚主義者嗎？不過到底為啥啊？你對家庭沒有美好暢想嗎？”

徐棲定反問他：“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