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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他的心里確實有一股陌生的情緒在翻涌著,只不過在看到凌滿親自毀掉了手腕上印記時,心里的那點情緒瞬間歸于平靜。
他本就不該有期盼,那么便不會有失望了。
只是沒想到,獸神會這么安排,將他們綁在一起……想到這里,炎豹不由得抿唇輕笑了一聲,伸出了手指緩慢的移動……。
恰時凌滿偏著的腦袋突然抬了起來,手指好巧不巧的就懟上了他的臉頰。
兩人都短暫的怔了一下,前者快速縮了下脖子,后者也縮回了自己的手指,迅速調整狀態,醞釀詞語,等著對方來一句“你干什么?”他也能第一時間解釋清楚。
然而想好的回答根本沒用上。
凌滿語氣極淡的來了一句,“是要走了嗎?”
炎豹:……。
這樣也挺好?
炎豹悶嗯了一聲,看了幾眼扭開頭的凌滿才站了起來。
感覺到身邊的人帶著熱量離開,凌滿這才悄悄的松了口氣,幸好剛才自己夠機智,及時懸崖勒馬遏制住了差點脫而出的“你想干什么?”這句話,不然對方來一句,我想,干,你。那他真是給自己挖了個跳不出來的大坑。
就沖著剛才的那個氣氛,他百分百肯定,那人就是想干點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真tm的好險。
自以為劫后余生的凌滿再也坐不住了,主動的用葉子把胳膊抱上,乖乖的走到洞口等著炎豹過來上手抱他。
他寧愿趕路也不愿和炎豹安安靜靜的帶著一個空間里。
炎豹的背好筐,深深的看了一眼凌滿沒說話,便抱上人一躍而下,出了山洞。
接下來的行程里,兩人仿佛心照不宣,誰都沒再提過那晚山洞的事。但凌滿尤不放心,不停的提高警覺性,炎豹卻一直規規矩矩的沒再有多余的小動作,以至于多次讓凌滿產生了自我懷疑,那晚他好像只是想拿掉自己臉上的某個臟東西,并不是想干點什么。
黎明的光芒既溫暖又不刺眼,凌滿有些不真實感的站在平緩的山地上,就這么無驚無險的到達目的地了?
他微瞇起眼,看著不遠處正在忙著砍樹的炎豹,上半身的肌肉碰觸出完美的線條,勾勒出一幅賞心悅目的美景來,尤其是他單手揮舞著骨刀散發出來的力量,確實很吸引人的目光。
有那么一瞬間,凌滿居然拔不開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