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久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嘿嘿。”小魅魔沖她眨了下眼,樂呵呵說道,“暫且綁在一起了,等回學校,我給尾巴打個洞給它掛上,絕對防盜!”
你看,魅魔撩人是無心無形的。
小殿下的心酥了,知道自己的春夜美夢今夜還會繼續(xù)。
他們三個光明正大又偷偷摸摸地自駕回了學校,途中沒敢分享任何照片給白及和封南。
到校后,離開學只剩兩天,離正式開課還剩一周。
蘇燈心頂著一頭發(fā)藍的綠海藻頭,穿著一身反光防水材質的熒光粉沖鋒服,沖洗自己的小黃車。
因為自駕這一路,全是千里在開車,到學校后,千里猛猛睡了一天半,蘇燈心洗車這天,他才勉強能在白天走出宿舍,叼著半袋血漿,幫她調噴漆顏色。
歲遮刷洗著輪胎,正和蘇燈心盤算著,要趁白及和封南不在,提前圈定他的專屬位置。
“那你自己選個坐墊顏色。”蘇燈心說道,“紋上你的名字。”
“那不行!”歲遮撫了撫臉頰上的發(fā)梢,又撓了撓臉頰道,“他們仨都是不守規(guī)矩的,我要紋上名字,他們一屁股坐我名字上可怎么辦!”
“能怎么辦,你名字還會被他們的屁股坐癟嗎?”蘇燈心問。
“……燈心兒,你都不心疼我!”歲遮扔了水管抱著蘇燈心撒嬌,蘇燈心手中的水柱子打了個顫。
千里一副超然物外的表情,繼續(xù)調配著顏料。
蘇燈心想,這可不行,得快點讓封南回來。
能管住也愿意去管歲遮的,還得是封南。千里興致不高時,是不會搭理歲遮這種無意義的傻話。
“上學期沒過的那個論文,拿給我看。”物理撕扯是無法讓黏在身上的歲遮下去的,蘇燈心只好使出了魔法攻擊。
這家伙似乎有一門課的論文被老師爆改打回,要他開學前重新提交。
歲遮偃旗息鼓,可憐巴巴縮到了角落。
蘇燈心又心疼了,反思自己對歲遮太殘忍了些。
她前幾天從內政廳那里得知了歲遮上大學后每學期的生活費情況,今年好了些,應該是看在她的面子上,少顥通過親戚的賬戶,給歲遮發(fā)了一筆錢。
這錢歲遮一分沒動,他和少顥父子親情尚在,可多年來少顥偷感極強擰巴著養(yǎng)兒子導致的疙瘩也在,歲遮似是在跟自己較真,寧餓死都不花這錢。
蘇燈心掏出飯卡,塞給歲遮。
“乖,去買點喝的回來。”
歲遮齜出了兩排小尖牙,樂呵呵買糖水去了。
“這難道不像養(yǎng)孩子嗎?”千里這才抬頭說話。
蘇燈心笑看著歲遮懷里抱了三杯冰鎮(zhèn)小甜水一蹦一跳回來,樂道:“看在他也沒忘了給你帶一瓶回來的份上,多疼疼孩子吧。”
下午三個人打掃社團活動室時,封南回來了。
他風塵仆仆進門,拎著兩箱行李,沒有回宿舍,先來的就是活動室。
風風火火分完特產和自家超市的零食大禮包后,封南語速極快道:“我要去學生處開會,下周涂大有交換生過來學習,好多事要忙……對了,社團部明天也要開會,你們趕緊給白及打電話,不指望你仨能去開會……”
歲遮吃著小蛋糕甜滋滋道:“這時候打,來不及買票了吧……學校怎么不早點通知?”
封南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深深看了歲遮一眼,接著他手按在歲遮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扳著他的下巴,將他扭向蘇燈心的方向,說:“看到沒?這位蘇同學神通廣大,你當我們還用買票來學校?知道我怎么來學校的嗎?我剛接到學校通知干部集合,出門就見棲梧宮的人,說已經安排好了,隨時能出發(fā)返校。”
他是如此,白及自然也如此。
歲遮咋舌。
說完,封南回過味來,狐疑道:“你跟千里怎么回來的?”
“唔……”歲遮在封南威嚴的眼神逼迫下,老實交代,“我們自駕……玩了一圈。”
封南酸澀道:“美死你倆!”
又過了會兒,想到自駕只能是千里駕,他翻了個白眼,糾正道:“美死你!”
封南出門開會前,用力揉了揉蘇燈心的腦袋,俯身低聲道:“我把你的羽毛穿我翅膀上了。”
“你不疼嗎?”蘇燈心震撼道。
“還行吧,也就疼一下。”他拍了拍左邊的臂膀,再次揉了揉蘇燈心,哼著歌走了。
蘇燈心打電話給白及,說封南已經回學校了。
白及可能還在串珠子,聞言沉默片刻后,小人魚細細尖叫起來。
“你們怎么都不等我?!都回了嗎?”他的慌亂隔著電話傳遞給在場的諸位,“那我怎么辦,我行李都還沒收拾,東西也沒寫好……”
但下午還在電話那頭慌亂的白及,這天晚上十點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當然也是棲梧宮的人一路綠燈送他回來的。
見封南不在,白及松了口氣。
“還好,我還有時間。”他掏出電腦,躲著剩下的仨成員,一個人悄悄摸摸不知在寫什么東西。
第二日,社團負責人白及和學生會副主席封南忙于開學事宜,就跟沒返校似的,消失了一整天。
蘇燈心購買的零食柜到貨了,她開了傳送陣將柜子傳送至活動室,但因為坐標投放數據偏差,柜子卡在了活動室門前的樓梯口,最后還是千里推導到了小數點后三位,才將這只巨型柜子“搬”進活動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