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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淏笑了幾聲,隨即又解釋道:“這回還真不是我卷。人是馮思源拉來的,前天晚上聚餐的時候,她提過一嘴,當時大伙都喝高了,我以為她吹牛呢,壓根沒往心里去,誰能想到她來真的啊,你別說,效率還挺高,這不,剛回首都,她就聯系對方,把局攢上了。”
宣傳期有沒有合作,會在費用上體現出非常明顯的區別。
前頭那么多拍攝的苦都吃完了,后邊的事情也得跟上,不然功虧一簣,多可惜啊。
宋爭肯定明白這些道理,無可奈何地爬起來,他說:“行吧,的確得去。”
秦淏說開車過來找他,大概半個小時以后到。
宋爭趕緊洗了個澡,換好衣服。出門前,他對著鏡子照了照,發現自己臉上還有一丟丟巴掌印的痕跡,不貼得很近的話,看著倒并不是非常明顯,但怎么說在正常社交距離下,確實仍有被注意到的風險。
20多歲的人了,還被家長扇耳光,是個挺跌面子的說法。好在,他和秦淏是發小,彼此之間什么糗事都互相清楚,小時候一起闖禍,光著屁股被揍得哇哇叫都是常有的,如今這種程度根本不算什么。
上了車,宋爭便問:“我這臉咋辦?”
“好說,”秦淏淡淡一瞥,“我正要去商場給馮思源買個禮物,投其所好,不需要太貴重,無非就只能是口紅、香水之類的小玩意了,等會到美妝柜臺,讓人家給你用什么粉底啥的遮一遮,就看不出來了。”
宋爭腦補著畫面,頓時起了滿身雞皮疙瘩:“我不要!大男人的,化什么妝,娘炮死了。”
秦淏嗤之以鼻:“許竟也化妝,沒見你罵他娘炮呢?”
宋爭表情一滯,半晌說:“他……他是omega,又是演員,化妝很正常,我、我是大猛a,當然不一樣了。”
秦淏沒再說話,不過,憋笑的表情已經完全將他內心的“認同”出賣透徹了。
飯局地點定在市中心一家私房菜館。這家店是秦淏的朋友開的,只接待vip客人,且獲得入會資格的唯二渠道只有會員推薦或老板直給,所以客源很干凈,環境非常安靜高級,私密方面也有保障。
馮思源帶來的那個人叫周遠池,家里往上是做洋酒進口生意的,他自己老早就拿錢出來單干,壟了首都和周邊幾個城市的連鎖影院,名下貌似還有一個發行公司,出過幾次宣傳外包,最關鍵的是,他手握重要對口資源——三大線上購票渠道之一,因此和娛樂圈里的不少導演、制片人合作過。
進了包廂,幾人相互打過招呼,一番寒暄下來,宋爭忍不住打量周遠池。
從剛才一見面起,他瞧著對方就有種說不上來的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