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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是誰呢……”
宋爭愁容滿面。
“不好說,”秦淏的神色也挺復雜,“厲自宇,表面上答應背地卻找人報復的張盛,其他任何恨許竟成為男一號或者你老婆的人,都有可能,范圍太大了,不好排查。”
他把手機拿回來,又說:“我已經去旁邊的派出所報案了,但是估計作用不大。以他們的效率和繁瑣的辦事流程,還沒出警,人家早就已經離開沙漠了。況且,許竟也沒有真的傷成什么樣,恐怕都不夠出警,更別說要求警方在機場做攔截了。他們頂多過來看一眼,往好了說,承諾會加強這一片區的治安,別的應該不會有了。”
宋爭也明白秦淏的話是有道理的,兩人不約而同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秦淏問:“許老師的傷怎么樣了?”
“還行,沒有想象的嚴重,”宋爭煩躁地摸摸褲子,這是他想要找煙來抽時的習慣動作,“后腰有一大塊淤腫,晚點我再給他用藥酒揉一揉吧,不然明天容易影響日常行動。兩只膝蓋也是,撞得已經開始泛紫了,其他倒沒看到什么明顯的傷口,我……咳,大致摸了一遍,沒發現骨頭有什么受傷的地方。”
口袋里倒是有煙,但走廊天花板安裝了煙霧警報器,許竟現在又離不開他,他不能走遠,只好作罷,不抽了。
都不用太細品,結合宋爭說話的表情和語氣,剛一聽完,秦淏就知道他們兩個在屋子里肯定是干柴烈火,標記都咬了,說什么大致摸一遍,明明是仔仔細細都摸過了好吧。
秦淏盯著宋爭看了半天,無奈道:“你就是喜歡他。”
宋爭干張了張嘴,想要否認,卻做不出來,滿腦子都是許竟剛才像蝴蝶翅膀一樣輕盈聳動的身軀,還有那個讓他滿嘴都充斥著荔枝清甜味的腺體。
他不是那種毫無責任感的alpha,如果一點也沒有心動過,剛才他肯定不會那么手足無措,早就成功讓人送來抑制劑了,更何至于精蟲上腦,壓著人家給標記呢。
不管多與少,現在要說不喜歡,純粹是撒謊。
“這幾年咱倆一直混在一起,我應該是最清楚你被芮深傷害以后經歷了什么痛苦的人,”秦淏說,“作為哥們,我肯定比誰都希望你能盡快走出來,可還是那句話,咱倆的關系擺在這兒,這個幫你走出來的對象,我不能什么也不管,不為你掌掌眼、挑一挑。倒也不是說我必須堅持著什么不得了的要求和標準吧,可是至少原則上別有問題啊,許竟他……”
宋爭一時想不出該怎么反駁那些關于許竟名聲的評判,而且,意識到聽見秦淏這么說,自己的第一反應是去想如何替許竟開脫,他便愣住了,更加確定對許竟的喜歡已經扎下了根,正向外冒著嫩芽,不知即將會開出怎樣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