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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醒過來姚盈盈便覺得身體有種異樣的不適,沒有力氣,閆最說是因為精神受到重大打擊的后遺癥,醫生說她好好休息幾天就會恢復。
姚盈盈雖然有懷疑,但他偽裝得太逼真,痛心地開導她,講了許多他和宋秋槐年少時的兄弟情誼,宋秋槐很少同她講自己的事情,導致她也分不清真假,只以為他們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這期間姚盈盈一直吃恢復身體的藥片也不見好,直到,直到!
她半夜醒來,撞見閆最像神經病一樣,把臉埋在她換下的衣服上!
但誰能想到被發現后,閆最臉不紅心不跳,又編了理由,說他有什么神經系統疾病,觸覺是麻木壞死的,醫院也醫治不了,這么多年只有觸碰到她的時候才會產生自己還活著的感覺。
還流下眼淚地同她講他自出生便受這種病癥折磨的痛苦,什么手被燙傷也察覺不到,差點爛掉截肢,什么為了能有一點疼痛感自殘,甚至邊說著邊拿起剪刀直直劃在胳膊上,鮮紅的血液便大滴大滴的往下墜,墨綠色地毯上又開出了紅色的花。
姚盈盈不回答,閆最就任由那血往下流不肯包扎,簡直嚇死人。
姚盈盈從沒遇到過這樣瘋的人,在害怕中就答應了,按閆最的要求幫他治病,開始時還算正常,觸碰下指尖,手臂什么的,到后來就越來越過分。
直到有一天,姚盈盈終于找時機拿到了房門的鑰匙,趁閆最上班時候跑出去,哪承想這是一片很新還沒分配的樓盤,已經入住的都是特殊身份的,閆最也早就和安保人員交代過,說這是他遠房表妹,精神有問題,有迫害妄想癥狀,如果她跑出去了一定要聯系自己。
于是即使姚盈盈極力證實自己是正常的,安保人員依舊無視她的話,并且扣押她第一時間就聯系了閆最。
閆最回來后非常生氣,索性不裝了。
然后他……
姚盈盈不想回憶。
“你不喜歡這事?爽死了,你和宋秋槐不做嗎?”
閆最拆開手里的包裝袋,拿出一顆包裹著彩色糖衣的巧克力糖果,遞到姚盈盈嘴邊,姚盈盈把頭轉向另一邊。
閆最習慣她不搭理自己的模樣,又繼續問。
“是不是宋秋槐給你你就要了,我們有什么區別嗎?”
“有!我愛他,我不愛你,我恨你!”
姚盈盈惡狠狠地瞪著閆最,閆最無所謂地把糖果扔到自己嘴里。
“那你愛我就好了啊?!?
閆最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大度的人,不過,他不喜歡姚盈盈為宋秋槐哭。
“我說真的,你以后別哭了,不過。”
頓了頓,閆最又補充了句。
“要是我死了可以為我流幾滴眼淚?!?
“做夢,你死了我只會哈哈笑!”
“不行,那我變成鬼也纏著你,天天……你?!?
姚盈盈抬起手把桌子上的軟柿向閆最身上扔去,但因為脫力的藥物,那柿子又軟綿綿地掉到了自己身上,掉在大腿上,浸濕了單薄的睡裙。
“你有病啊,滾??!”
閆最不理姚盈盈的話,像頭餓狼一樣扎進去,舔吸著甜蜜的柿子汁液,這期間還發出一些上不得臺面的聲音,并且不可避免的觸碰到姚盈盈的身體。
“滾開!滾開!滾開!”
姚盈盈的掙扎沒起什么作用,閆最饜足地抬起臉,揚了揚眉,原本蒼白的臉呈現出異樣的潮紅,有種說不出的妖氣。
“節約糧食,你懂不懂,以后你再剩下食物,我們就這樣來解決。”
“你真的!”
姚盈盈也漲紅了臉,但和閆最的原因不同,她純粹是氣得。
“你真讓人惡心,讓人厭惡,讓人討厭!”
?!?
閆最低頭,對著姚盈盈的唇親了下去,發出響亮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