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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查了目標咒靈的來源分析報告，結(jié)果超老套的，從校園霸|凌產(chǎn)生的恐懼和怨恨中誕生的怪物啊。”

“當時鬧得還挺大，每年都有針對弱勢學(xué)生的集體霸凌發(fā)生，結(jié)果有一年受害者忍耐到極限，殺|了霸凌者和班導(dǎo)老師后在學(xué)校內(nèi)跳|樓自|殺，學(xué)校也因此廢校。那孩子最常被霸|凌的場所有兩個。”

“其一，就是后樓廁所，傳統(tǒng)過頭了——經(jīng)典的人眼和攝像照不到的角落。受害者常常被人強行把頭按在灌了污水的水池里。”

“其二，是校園花壇里，”

五條悟的聲音冷得讓你打寒顫，

“很諷刺吧，就在檐廊旁邊，露天花壇里，兩棟樓之間，不管在前樓還是后樓，只要路過窗戶就都能看到，在全校的眼皮子底下，被壓著頭強迫喝雨后花壇里的污水。”

“然后，沒有人救他。小學(xué)生不愿卷進來，有人覺得事不關(guān)己，有人害怕幫了他，下一個就輪到自己；成年人嘴上說著只是小孩子的打鬧，心底里其實害怕把事情鬧大，自己的立場會受損吧？一個個滿腦子都是弱者的卑劣算計。”

“那么提問！禪院先生~咒靈的咒力在哪里最強呢？或者說，咒靈最傾向于守在哪里呢？”

“……”

禪院把頭轉(zhuǎn)向另一邊，察言觀色，你明白五條悟抓到重點了。

你借著平時從五條悟那里耳濡目染到的咒術(shù)圈知識開始分析：在最常發(fā)生霸|凌的后樓和花壇，理所當然地蘊藏著最多最強的恐懼、怨恨和絕望，因此這些地方也就保留著最強的咒力，只要咒靈還掌控著這片區(qū)域，后樓就比前樓難攻破，所以想突圍出去，走前樓還更簡單。

禪院他們舍棄后樓的出口走了前樓正門，就是說，那時咒靈并沒有被祓除嗎？

“咒靈并沒有被你祓除，當時你還拖著一群無戰(zhàn)力的人質(zhì)，那么禪院先生，當時咒靈為什么會突然放過你們呢？”

五條悟歪著頭，一字一頓，笑瞇瞇地問。

“散發(fā)出最強大咒力的地方，在咒靈的地盤就是要塞…”釘崎大叔接過話茬，整個人卻像掉了魂一樣。

“釘崎先生？”你試探著請教。

“咒靈會優(yōu)先保護好散發(fā)出最大咒力的核心地帶，也就是廁所和花壇。”伊集院平靜地作補充，似乎事先已經(jīng)猜到了：“相比起廁所，受害者在花壇遭受了大庭廣眾被霸|凌的羞|辱，還有無人援助的絕望和怨恨，不管怎么想花壇都是比廁所更強力的咒力核心。”

你后背猛地竄上一股涼意。和廁所比起來，花壇對于咒靈更為重要。如果廁所和花壇同時被人入|侵，咒靈選哪一邊不言而喻。

“禪院在與咒靈對峙的時候，映美里去入|侵了花壇。”伊集院用的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的陳述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