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蘆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遠距離觀完了鳥和海,原路返回到入口,去炮臺是另一條路,楊侜目測距離也不近,見邊上有那種可供人騎的蓬蓬車,有意要租一輛。
現在任何付錢的東西都是數字化,他熟練地拿出手機掃了那標在車頭的二維碼,再查看收費方式。
鄔錦站在一旁,也跟著看了一眼,敲到那數字時不太相信,她以為這種車可能就是跟大巴一樣,五塊十塊那樣,哪成想居然是五十塊錢,還是限時十五分鐘。
“等下。”她趕緊制止了下他要點開鎖的動作,“五十塊錢?太貴了,都夠你的凱迪拉克跑一百公里了,這車太會坐地起價了。”
楊侜道:“你總得讓別人賺點。”
這哪只是賺一點點?比出租車貴又沒有油費和人工,成本除了初始投資,怕是盡賺五十塊錢。
若是平時,鄔錦自是愿意花這點小錢,但這些日聽他又是買房又是買車的,花錢如流水,沒有規劃,她就免不了焦慮,涉及錢她總是免不了焦慮,當下就有了讓他省著點花的心思。
“別當這冤大頭了,我們走走路當做減肥。”她二話不說拉過他的手臂。
“我們不胖。”楊侜提醒她:“而且那山看起來有點距離。”
“那就邊走邊看風景唄。”她不以為然。
楊侜再次目測了下距離,還是我行我素地在手機上點了租用,抬眼,女人的眼神跟利劍一樣嗖嗖地向他飛過來。
他說:“這幾十塊錢我還是出的起的。”
蓬蓬車一開鎖就開始收費,鄔紀拿他沒辦法,不過剛剛走棧道也確實走的腳酸了,稍一猶豫,還是心安理得地坐到車上,楊侜則負責踩車。
退了潮的海邊除了灘涂就是灘涂,那積水洼和淤泥沒有什么觀賞性,人更是不能下去,若是陷進淤泥里,一時半會都掙脫不開。
這和鄔錦想象中的海不太一樣。
有牛在海水抵達不了的岸邊吃草,邊吃邊拉,新鮮的牛屎味飄在空氣中,避無可避,她聞的有些犯嘔,捏著鼻子悶悶地叫旁邊的人:“楊侜,踩快點踩快點,這邊的味有些難聞。”
男人懶洋洋地笑道:“遵命!”
他把腳踏踩得幾乎冒煙,等稍微離那牛遠了些,車子已經到了另一個方向,他再加把勁,終于到了那山腳底下。
兩人下了車,沿著早已建設好的路線登頂。
換了個視野看海,和在棧道上的感受完全不一樣。
譬如那棧道,她以為那棧道是一把已經刺入海洋的刀劍,此刻一看,卻還是在灘涂上,不曾深入海洋,潮溝也縮成了一月牙似的,橫亙在灘涂之上。
她把目光投在更遠處的海面上,那向著地平線傾斜的海面,有著海納百川的壯闊,她可以確定,這種感受在登高時才愈發明顯。
她不知道說什么,內心的澎湃最后只為一句話:“這海和叁亞的海完全不一樣。”
楊侜不這么認為:“還行吧。”
“是還行。”鄔錦說:“不過從游玩角度來看,這邊都是淤泥濕地,不能下海,又不能玩,連沖浪都做不到。”
“你喜歡沖浪?”
“不是,以前是經常看黎——”她嘴快,好在反應也快,當即改口道:“經常看別人沖浪,覺得很酷。”
她自認為還算改口快,誰料說完時,楊侜已經向她看了過來,定定地看著她。
“你覺得黎既白沖浪很酷?”
她否認:“哎,我可沒有說啊,我說的是別人。”
“我聽到你說了。”
“不可能吧……”
“算了。”楊侜轉開臉,幽幽道:“改日我也研究一下沖浪。”
鄔錦見他這樣子,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說完了那叁個字,或許沒說完,可能第二個字說到一半,他耳朵又尖剛好被聽了去。
她有些心虛,扯開話題:“我們還是去看一下炮臺吧,剛才上來沒見到炮臺。”
“炮臺在山的另一邊。”他轉身看了看,這小土包早已被開發了個透,好幾條路可供游客上下山,他們上山走的那條并不經過炮臺。
楊侜沉默無言帶著她走了另一條路,一路上,鄔錦一面走著,一面不住側頭看他神情,一會覺得他臉色平靜似乎沒有不對勁,一會卻覺得他愈發平靜,可能更不對勁。
等到了炮臺遺址,她有意表現自己,把先前做的攻略一一說給他聽,尤其是著重講解一些歷史事件。
她的聲音有著吱吱喳喳的喧鬧,是那種聽了叫人忍不住會心一笑的不倫不類的播音腔。
楊侜并不掃她興,依舊時不時地點頭,他的捧場換來她越說越起勁,她又只顧著說,沒顧著看腳下,在退著走在青石板上時,一不小心踩到凹陷先去的一個坑,重心不穩,她趔趄,“啊”叫了一聲便朝身后摔了下去。
楊侜眼疾手快去拉她,然而還是慢了一步,把她扶起來后,緊張地問她:“摔到哪了?有沒有哪里痛?”
鄔錦覺得不嚴重,剛要搖頭,想到這是個適合修補關系的機會,便軟聲道:“腳腕有點痛,可能崴到了,要不你幫我揉揉?”
楊侜看她微皺的小臉,總感覺她在恃寵而驕。
他蹲著,把她的褲腳褪了上去,一手抓著她小腿,一手隔著襪子捏她的腳腕,一番細細揉搓后,抬眼,“好點了嗎?”
“好是好一點了。”她試著用力踩了下地面,又很適時地痛叫了一聲,仿佛真的摔狠了似的。
楊侜忍著笑看她撒嬌:“要不要我背你走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