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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處,門沒關,透過門縫隱隱有明光出來,有人來了,推門一看,果不其然見到了袁夢葵,手里還拿著包,顯然也是剛來不久。
袁夢葵是她的母親,早就錄下了門禁的指紋,時不時來這邊巡邏,當初提出要買房時,袁夢葵是贊同的,還出了小幾萬,說這樣挺好的,她一套新房,舊房就歸鄔嘉佑。
當初和黎既白在一起,對一百平房出頭的房間不看在眼里,也不揭穿其中的小心思,只是如今面臨著還款壓力和日漸貶值的房子,還是覺得那地段比較好的舊房更劃算,但要房子估計難,讓袁夢葵再出點血的可能性比較大。
袁夢葵聽到動靜回頭,見是她很驚訝:“你從澳大利亞回來了?怎么都不告訴我?”
鄔錦含糊地“嗯”了一聲,在玄關處換了鞋走進去。
袁夢葵打量著屋子的變化,確定一個事情:“你回來有一個多月了吧,這些天干什么去了?”
“工作。”
“什么工作?還是當模特?”
“嗯。”
“還是找個穩定的工作吧。你年齡也不小了,現在混不出名堂,過了三十歲更混不出名堂。”
鄔錦沒理,徑直走到冰箱前拿了瓶冰水,一邊喝著一邊望向袁夢葵,袁夢葵雖然中年喪夫,但有拆遷款和補償金到位,生活日子過的不算太差,甚至和以前沒有什么變化。
唯一有變化的是性格,沒以前那么的口不擇言了,行為處事也更為實際低調,就算心里是這么想,但也只是在家里說不是在外面說。
比如袁夢葵小時候一直在口頭上給她灌輸可以當女明星的意識,這會見她混成這樣子又打著好的名義暗地里叫她放棄夢想。
可她不是隨人揉捏的陶土,她是經過時間淬煉后的個體,可能淬煉成了歪瓜裂棗,但想要改變,那得打碎重塑,無異于斷骨重生,怕的是,斷了骨,卻沒法重生,只能繼續渾渾噩噩地討生活。
她捏著冰冰的水,保持了沉默。
袁夢葵嘆了一聲,繼續在她屋子轉悠,又問:“我一直想問了,你跟黎既白是怎么回事?電話里也沒說清。”
鄔錦終于開口:“媽,他都已經結婚一個多月了。”
袁夢葵:“我問你怎么分手的。”
“他要結婚了分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