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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余光瞥到松開的行李袋,按捺不住抓弄的心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麻溜在行李中翻出繩子,比劃了一下蹲到席子上。
她先把繩子鋪到他頭頂,再小心翼翼地拎起他沉甸甸的手臂,打算把他的手綁在頭頂。
實施得很順利,他沒察覺,正要打算結繩時,手腕一緊,卻是她被人給反手握住了。
“你幼不幼稚?”他沒睜眼,氣息慵懶地嘟噥了一句,那語氣分明早已猜到她所干的事情了。
鄔錦理直氣壯,哼道:“誰叫你白天綁我了?”
“你好意思說白天?”楊侜笑了,這才掀開眼皮,往上睨著她。
說到白天,便忍不住去想她的胸脯是如何柔軟地靠在他的背部上的,甚至那雙手是如何使勁玩弄他的。
她這個人真的很幼稚,有的幼稚叫人覺得蠢,有的幼稚叫人覺得可愛,他不會說她有多聰明,可她用靈秀的鼻子哼聲時,確實有那么一點無可置疑的可愛。
他的睡意一驅而散,內心再次蠢蠢欲動,所謂事不過叁,白天就有把她壓在摩托車上辦了的念頭,念及要趕時間才沒搭理她,這會干脆長手一伸,用力把她拉下來,側身,結實的右腿壓著她。
鄔錦捶他胸口:“楊侜!”
他抓住她的手:“擾人春夢,你得賠我?!?
男人與女人的力量天然不平等,他把她那些小打小鬧置之不理,一邊伸手到襯衫底下按著她的腰肢,一邊低頭探尋她柔軟的唇瓣索吻。
鄔錦察覺出他意圖,眼睛圓瞪,死死閉著唇,他看得笑了,轉而蜻蜓點水地親她額頭、眉眼、鼻子以及因緊閉嘴唇而氣鼓鼓的臉頰,他這樣倒像是逗她,但溫熱的觸感是真真實實的,掙扎中的皮膚接觸也是真真實實的,近距離的呼吸交纏中,軟的繼續軟,硬的繼續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