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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侜想了下他有些荒誕的前半生,淡淡地道了句:“不知道從何說起。”
她這會相當執拗:“說。”
“我說了,不知道從何說起。”
“那我問你,你來答。”
他不吱聲,鄔錦當是默認。
“那些軍警為什么抓你,你犯了什么事?”
楊侜沉吟,簡短道:“我得罪了一個人,叫貝辛,在索曼當官的。”
他沒辦法在短時間內說清楚中間的來龍去脈和個人恩怨,只能這般挑重點說的。
“怎么得罪的?”
“跟你沒有關系,你不用知道。”
鄔錦抿唇:“那你是好人嗎?”
楊侜猝不及防嗆了一口煙,彎腰咳嗽,緩過來后,迎著她的眼神,嘴角勾起,直白地說了一句:“自然不是。”
這個回答并不意外,鄔錦沉默了下,大概是覺得以他平日里的做事方式大概與殺人放火有關,搞不好是通緝犯,于是沒有就此追問下去,只談自己:“那怎么會抓我?”
“肯尼把你的信息交給了貝辛,他以為你和我有關系。”
“所以我算是被你連累了?”
“可以這么說。”
“為什么之前都不說?”
“我之前以為沒必要。”
“沒必要?”鄔錦深吸一口氣,忽然就爆發了,一張嘴噼里啪啦開始輸出:“那你怎么給我子彈,怎么突然教我用槍,你最應該說的就是你得罪了人!而這個人還有通天的本事,而你,你什么都不說,給我幾發子彈教我用一把射程五十米的手槍有屁用!”
她當時傻傻地等著檢查站把她放行,卻沒想到等來的卻是軍警的羈押,毫無尊嚴地被那些目光打量,連上個廁所都得被人守著。
一整個下午,她整個人都在忐忑中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