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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佤語不會英語嗎?”楊侜輕嗤:“又不是啞巴,難不成長了嘴就只會吃——”
話到這里,戛然而止。
其實他不停還好,一停就惹人多想。
鄔錦臉色微變,楊侜在她即將要發飆前解釋:“我沒別的意思。”
她不信,輕哈了一聲:“你敢說沒別的意思?”
隔著一張桌子,楊侜盯著她面龐她的眼睛,視線逐漸下移,聚焦在嘴唇,那里水潤水潤的,在黯淡的燈光中,猶如反著光似的。
他輕輕呼了一口氣,可能確實有那么一瞬間,他的腦海中不可控地閃過了她的嘴被他的陰莖撐得大大張開,嘴角留著涎水的可憐模樣。
他沒有解釋,保持沉默,等她把那甜點吃個干凈后叫服務員買單。
在買單這件事上,鄔錦一向都是秉持男士優先的原則,至于那些買不起單的人根本就不會出現在她的吃飯名單里。
但是這個吃飯的人一換成楊侜,她的骨氣史無前例地涌現出來了。
出了餐廳,她清了清喉嚨,微仰著下巴跟他說道:“這吃飯的錢就AA吧,那份甜點算在我身上。”
楊侜停住腳步,歪頭看她一眼,神色淡漠地說了句:“沒必要,那甜點還貴不過套。”
貴不過什么?
套?安全套?
鄔錦站在原地理他說的話,反應過來后險些又要沖著他的背影當個潑婦罵街怒罵上十條臟話。
她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冷靜下來,在酒店門口時追上了他,她“喂”了一聲叫停他,快速地重復一遍她的真正意思:“我不想跟你拉扯有關系,平時的吃喝等費用到了馬安我們算一下,到時大家各不相欠,行嗎?”
“行啊,今日的這頓飯就AA,甜點沒必要另算了,就算在那套上了。”
媽的,什么話不提,非得提那套,什么惡趣味啊。
她翻了他一個白眼,大步走進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