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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角微扯,不知道是笑她怕疼還是笑她做作,雙手則不停揉捏腫分散她的注意力,見她放松下來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把她的手一擼。
她毫無防備,毫無形象地大喊了一聲“我操——”。
吃痛之后意識想抽手,可那手仍被楊侜死死抓住,他見她亂動,不耐煩訓斥道:“別動,我再檢查一下。”
鄔錦伏著腰齜牙咧嘴,溫柔盡失。
斷骨重接,比當初斷了的時候似乎還更難受,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能有接骨的技術,又想到這手遭的罪都是因他而起,那些心里的臟話一下子便脫口而出了,“你他媽個混蛋,不會提醒嗎——!”
他隔著細膩的皮膚細摸她的骨頭,置若罔聞,“這幾日都不要用右手,細支藥膏治過敏,另一瓶凃你手腕。”
他交代完后撩下她手,又拿毛巾繼續擦他的頭,“要是沒事的話你可以走了。”
逐客的意思明顯。
鄔錦緩了好一會,賴著不走,“你明天要去哪里?”
他斜睨了她一眼,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輕嗤一聲:“無可奉告。”
“我能搭一程嗎?這邊不好叫車。”她不氣餒,直白提出要求。
“不能。”他面色冷冷,直白拒絕。
她豁出去一張臉,提及小時那點鄰居之情,“我們好歹也是故人,小時候是鄰居……”
“所以我給了你出價的權利,前提是不要獅子大開口。”
他又強調了出價這個詞,時時刻刻提醒著她和他那晚的翻云覆雨算是交易,鄔錦黑了臉,嘴唇蠕動著,最后撇了撇嘴,撂下一句“我再想想”離開他的屋子。
她心情不佳地回到了二樓屋子,小劉聽到剛才的叫喊聲來問她在楊侜的屋子里發生了什么事。
鄔錦壓著心頭的煩躁,說:“沒事,我手斷了,楊侜他幫我弄一下。”
小劉沒走,又問她有沒有很熱,需不需要風扇。她不想麻煩別人,搖頭說不用。
小劉還是沒走,中文不太會說,支支吾吾著終于鼓起勇氣試探問了一句:“鄔姑娘,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問什么?”
“楊侜這么多年身邊都沒有女人,你是他女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