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蘆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僵在原地,腦洞空白,呆滯地問了句:“那我怎么回去?”
楊侜掐腰,給她出主意:“你可以用錢叫車南下找大使館,也可以北上偷渡,找個蛇頭把你原路帶回去,給錢就可以了。”
他知道她現在身無一物,她需要多少錢只要不太離譜他都可以給,保證她能有錢去叫車。
“二十萬。”
“……多少?”他不敢置信地揚眉。
“二十萬……美金。”鄔錦微仰下巴,強調幣種:“是美金不是佤幣。”
“我操了……”楊侜嘴角抽動,舔著唇別開臉譏笑,目光轉回上下瞟她:“你他媽下面是嵌金了嗎?”
鄔錦神色淡淡:“給不起就送我回去,不用給錢。”
她在金絲雀的籠里待久了,沒什么閱歷,底氣來的也莫名其妙。
楊侜想笑都不知道從哪笑起,他可以出高于市場價的價格,但不能被這樣當冤大頭。他舔舔后槽牙,聲音冷冷:“你知道二十萬美金能在佤國買多少個比你年輕的女人嗎?”
她不想知道,只想讓人能平安將她送回去。
“我不會給你那么多的,明早前報一個合理的價格,不然你一分都拿不到,就在這里靠乞討生活,也別想回去了,沒錢回不去,指不定哪天就暴尸街頭了。”他放了狠話恐嚇她,轉身大步出去,留她一人在屋子里。
鄔錦麻木站在木板上一動不動,一顆心在炎熱的夏日冰冷冰冷的,想起這幾天的遭遇,眼一酸,眼淚完全框不住,無聲哭了起來,心里罵楊侜,罵mini姐,罵肯尼阿九,罵大劉小劉,罵那個要結婚的男人,把所有能罵的人都罵完后罵自己。
哭完后一場力氣都沒有了,她頹然坐在床板上。
菩薩一成不變貼在墻上,高窗上映著發白的月光。
她這樣呆滯著不知道過了多久,余光忽然瞥到桌子處,擱置著一大袋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帶上來的水和面包。
她的眼睫緩緩一閃,隨后拖著沉重的腳步走了過去,袋子里頭不止是吃的喝的,還有一支藥膏和一瓶藥水,楊侜從藥店里賣的,也沒說要做什么。
她盯著袋子里的所有東西淺淺出神,最后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伸出左手將印著天文字體的藥膏和藥水拿起,轉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