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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縝揭開蓋頭,鳳冠之下,林畔兒清瘦的鵝蛋臉上一雙水眸盈盈波動,長而稀疏的睫毛連同疏落的眉毛一起,構(gòu)成了她清淡的特質(zhì)。鼻梁不高不低,形似山巒,臥倒在她臉孔上,鼻尖處圓潤秀瑩,往下一段人中,凹型完美,紅唇若山間常見的毛櫻桃,誘惑人心。
裴縝不禁細細打量。不料林畔兒皺眉道:“二爺看夠了沒有,鳳冠怪沉的。”
裴縝失笑,為她除下鳳冠。
她嬌慵地撲到他懷里,摟著他的脖子說:“二爺,我今天好開心?!?
“我也好開心?!眿故斓卮蜷_她的發(fā)髻,任由青絲瀑布般披散下來。輕撫她的背脊,一寸一寸,弄得她身子酥麻了半邊。
“二爺作甚,好癢?!?
“你說作甚,打從藍玉縣回來就沒碰過你,我忍這么久容易嗎?”
“為何要忍?”林畔兒不解。
“為了今天。”他在她額上親一口,旋即扒開她的嫁衣。
第60章 .情情篇(其二)賀新郎
窗外雞鳴了三聲,每次憋足了氣,待鳴叫出來時抑揚頓挫一唱三嘆拖出長長的尾音。
林畔兒煩躁地挪了挪身子,挨到裴縝耳邊說:“吵死了,看我改日把它從姜婆手里買來宰了吃?!?
姜婆是他們的鄰居,養(yǎng)了一籠紅公雞,清晨天沒亮就開始打鳴。聲音傳出二里地,他們不堪其擾。
裴縝心情甚好地沒去理會雞叫,他睜開眼睛,天地茫茫然一片,太陽猶未升起,唯有薄薄的曙光的透出來,注入混沌的暗夜,使裴縝剛好可以瞧清林畔兒影影綽綽的輪廓。
他抓住林畔兒的手,牽引到被子下面。林畔兒迷迷糊糊睡著,手里忽然被塞進來一截硬燙的物什,不悅地咕噥:“大清早的,二爺哪來的精神?!?
“我這一夜都很亢奮,幾乎沒睡。哪像你,睡的比貍奴還香甜?!?
“昨夜被你折騰累了嘛。”狀似埋怨,“二爺平日里弱不禁風(fēng),床上倒是生龍活虎,怪嚇人的?!?
“嚇著你什么了?”托起她的腦袋瓜問。
“二爺別鬧,沒睡夠呢。”
他偏要鬧,兩腿跨坐在她腰間,捧起她的臉麻雀撿食似的輕啄,啄的林畔兒癢麻麻,意圖躲避,他焉能容她,固定住她的腦袋繼續(xù)親。由淺入深,吻得她嘴巴濕淋淋的,牽出亮晶晶的銀絲,接著撬開貝齒,舌頭伸進去挑逗嬉戲。林畔兒討厭異物入侵的感覺,牙齒輕輕咬住他舌頭。
裴縝進不得退不得,棱起兩只眼睛瞪她,林畔兒不理會,獨自咬定青山不放松。須臾,見裴縝兇巴巴的目光轉(zhuǎn)為哀求,垂憐地松開。
猶自得意:“看你還敢進來!”
裴縝氣煞,抬起她一條腿,往腰間墊了個軟墊,挺著金槍一刺到底:“你看我敢不敢進來!”
林畔兒毫無防備,呻吟逸出來,又嬌又軟,勾得裴縝一氣不停地沖鋒,她的嬌吟亦沒停過,逐漸破碎的不成調(diào)子。
心滿意足后,裴縝緩下來,隔著肚兜揉弄她胸前兩團香丘。
窗外漸漸亮起,剛剛還是一片混濁的黑,逐漸透了光亮。窩里的貍奴抻了個懶腰,大搖大擺地順著貓洞鉆出去玩耍。
微光照亮林畔兒的身子,籠著曖昧的輕紅。身子難受地在褥上扭擺,剛剛還萬般不愿,這會兒倒求起裴縝來了:“二爺快些弄?!?
手伸進嘴巴里咬指甲,眼睛半餳半睜,浸潤無限春情。
“不舒服嗎?”
“嗯?!?
裴縝進出更緩了。
“二爺……”
“叫我名字。”
“玄朗。”
“記住了,以后就這么叫,不許二爺長二爺短?!?
“知道了,二爺你快點動。”
“嗯?”
林畔兒百爪抓心,不見了平日里的冷淡,聲音嬌獰若狐貍,“夫君……”
林畔兒這聲夫君簡直比一百副春藥還靈,裴縝血脈僨張,抓住她的兩條腿一鼓作氣,須臾升至極樂。
兩人做完后又瞇了一覺,醒來天光大亮,裴縝來不及用早飯,匆匆穿上衣服趕往大理寺,自是趕不上點卯。
裴縝極端自律,寺里點卯唯有他回回不落,未嘗一次缺席。同僚們都說他是把日晷刻心里了,今次姍姍來遲,合該議論紛紛,奇怪的是,大家居然都不見怪。
白寺丞甚至憋著笑打趣他:“可以理解,畢竟夜里要伺候娘子,白日起晚實屬正常不過?!?
同僚們無有不笑的。
裴縝臉皮漲紅。心里把沈濁罵了千萬遍。
“裴寺丞成親,怎的也不請我們,虧得我們共事多年。”黃寺丞訴屈。
“原沒想大張旗鼓,也不是第一次了,因此低調(diào)了些,沒宴請賓客?!?
“裴寺丞未免過于低調(diào)了,怎么說也是大喜事一樁,沒喝成喜酒,請大伙吃幾枚喜餅也好?!?
“是我疏忽了,明日給大家?guī)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