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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那點小心思,只是她暗戳戳的猜測,這讓她怎么跟趙明理說自己的擔心和無中生有?
還不等想出個所以然,劉海慧就見趙明理一臉嚴肅又說道:“還有,我在這里跟你聲明一下,我們家對婚姻秉持的就是從一而終的原則,你要是做不到,最好是想清楚這個婚要不要結,別跟我結了婚到時候再想三想四,那是絕對不允許的。”
自打認識以來,趙明理雖然也有不搭理人的時候,但劉海慧還沒見趙明理這樣嚴肅過,一時間被他盯得心虛起來,再加上趙明理那些話,她就更不好說自己心里那莫須有的猜測,只能半真半假的示弱著,“我哪有那心思?我這不是才知道你家那么有錢,害怕你不要我了嗎?”
“你害什么怕?我們是只認識一天嗎?我家就是再有錢那也是我爸媽的,又不是我的。”趙明理靜靜看著她,聲明自己的立場,“而且家里有沒有錢跟我也沒什么大關系,我爸也不會允許我做違背道德的事情,再說我的志向是當一名合格的外交官,對金錢沒什么興趣,你這是多余擔心。”
真的,按他對自家父母的了解,估計他媽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那個爸也會想辦法去做,而他和趙明理要是敢作,他爸能把他倆揍死,再清理門戶。
所以說,家里就是再有錢,自己這當兒子的要是有需要父母也會給,但要是他敢直接把那些錢當自己的,然后胡作非為,那是想屁吃,他爸媽不給他個大逼兜就算不錯了。
“那、那對不起嘛……”劉海慧聽得心里微微放心,同時也對未來公婆的為人多少有了些了解。
其實她要的也不多,只要男人心里有自己,不會去做那些不靠譜的事,未來公婆也能通情達理,她就沒什么好擔心的了。
沈玉袖和趙回回去就找人算了好日子,電話通知了趙明理,讓他通知了未來岳父母后,就開始往老家打電話。
如今的沈玉林已經調到了市國土局,并擔任局長,接到沈玉袖和趙回的電話,知道趙明理要回老家結婚,頓時高興的不行,問過兩人需要的規格后,直接將訂酒店辦婚宴等一切事宜攬了過去,到時候兩人只需要帶著孩子們回來辦婚禮付錢就行了。
就這樣,在婚禮前一天,沈玉袖和趙回帶著趙明晨,趙明理帶著劉海慧,分別從京市和g市同時往老家趕。
沈玉林做事一向靠譜,雖然趙回如今家產不少,但因為趙明理如今在外交部,不適合過于張揚,是以這場喜宴婚禮也沒辦的太過奢華,只是按當地最高規格在縣里新蓋的賓館里舉行。
這場婚禮,幾乎沈玉袖叔叔們家的所有堂兄弟姐妹都帶著孩子來了,再加上沈玉袖的親兄弟姐妹子侄,足足百十口子人,而趙回那邊就只有趙老五帶著趙寶才夫妻及幾個孩子到來,另外就是女方過來送嫁的家屬了
至于張大春,可能是因為平時被壓制的太厲害,一直無法讓別人按照她的想法去生活,硬生生氣出了各種病,現在躺炕上根本就起不來。而趙家其他的親戚,當年趙回快要餓死時也沒誰肯出手幫過他,趙回自然也就沒有宴請其他人。
一場婚禮進行的無比順利,散席回家時,沈玉袖雖然還是聽到了沈玉珍對她的嘟噥,和沈玉紅酸溜溜的話,但因為現在上了年紀,再加上這是兒子的婚宴,沈玉袖難得給兩人留足了臉面,只是笑笑什么都沒反駁。
婚宴過后,趙明理和劉海慧及劉家人立刻就回京辦回請宴去了,而趙回和沈玉袖則難得的留了下來。
沈玉袖幾年也難得回來一次,是以這次借著辦婚禮的機會多請了幾天假,想在家好好陪父母幾天。
村里變化很大,以前方家那三間青磚地基的房子就算是村里獨一無二的了,如今卻是各種一溜幾間的紅磚大瓦房院子隨處可見,村里也鋪上了板正的公路,人出人進方便很多。
“哎?你們這院子要不要翻蓋一下啊,過幾年不是要城市改造拆遷嗎?你們現在也不缺那兩個錢,不如重新翻蓋個院子,到時候拆套房子,你們老了回來也好有個住處不是?”
方家院子里,沈玉林在和趙回跟沈玉袖閑聊時,忽然提起了這個問題。
“行是行,可我們也沒那么多時間回來建房子啊。”沈玉袖看著曾經和姥姥姥爺住了數十年的屋子,眼里都是不舍。
如果以后不拆遷的話,她或許會繼續留著這房子,好歹也算個念想,但既然是早晚都要拆,留也留不了幾年,那就不如翻蓋了的好,等她退休了父母也老了,她就算回來伺候父母也有個自己的住處。
“嗨,那有啥呢?”沈玉林笑著指了指父母院子的方向說道:“現在咱爹天天閑的筋疼,不是說這里不舒坦,就是那里不得勁,醫生說他缺乏鍛煉,閑的,你只管出錢把這事交給咱爹,他保準會天天盯著,有事干著也省的他這疼那癢,我星期的時候再回來幫著過過眼,保準給你建的好好的。”
“那行,明天我就跟咱爹說說這事。”沈玉袖一聽,立刻就答應了。
她和趙回實在是沒那么多時間,要不然她倒是想自己親自監工,蓋一個自己想要的房子,但想想就算是蓋好了以后也會拆,又覺得沒那個必要。
忙了幾天,沈玉袖也是有些累了,直接拿了枕頭就上炕躺下休息,沈玉林見狀也跟著躺下,趙回看著兩兄妹這樣子,忽然想起了多年前的一幕。
“你們還記得我們當年第一次見面是在什么時候嗎?”趙回微笑著問著他倆,眼里都是濃濃的懷念。
“在我們家門口啊。”沈玉袖毫不猶豫的回答。
當年那一幕,她可還記得清清楚楚呢,趙回當時往嘴里吸溜鮮血的樣子可把她嚇得不輕。
沈玉林聞言卻是笑了,反駁道:“那你可說錯了,那是你第一次見到他,可不是他第一次見到你。”
“啊?”沈玉袖聽的滿腦子問號,狐疑的問沈玉林,“你說什么胡話呢?我第一次見到他,不就是他第一次見到我?”
“還真不是。”趙回聞言低低一笑,說道:“我第一次見你,是在黃河邊上,那時候咱哥看到了我,我也看到你和咱哥了,你當時還在睡估計沒看到我。”
沈玉袖聽得一頭懵,沈玉林連忙提醒她。
“就是那年放學咱倆去看勘測石油的人,結果走丟一晚上沒回家的那次,咱倆還坐過人家的汽車呢,你忘了?”
那個倒是沒忘。
沈玉袖對于沈玉林炫耀了多少年的榮耀經歷,她還是記得的,只是她還真就不記得見過趙回。
趙回見她這樣子,就知道沈玉袖根本不知道早在她遇見自己之前,自己就已經見過她。
不過沒關系,只要自己還記得就行。
想著想著,趙回記憶再次回到了多年前。
那年的那天,他實在是餓極了,就跑到黃河邊上的那處玉米地里,想偷些玉米悄悄藏起來帶回家,結果剛鉆進玉米地沒一會兒,就看到躺在地上正睡覺的兩個孩子。
那時候河邊薄霧如紗,晨間的陽光透過玉米秸稈悄悄撒落在兩人臉上,明明他們臉上都是被蚊蟲叮的包,那一刻卻仿佛身上帶了光,特別是那女孩子稚嫩的臉,讓他再次見到后,就落在了心間,自此再也不能抹去,直至如今。
全文完。
第268章 不很科學的番外
二零一九年,夏。
當年沒有幾棟樓的小縣城,已經高樓林立,縣城內無數條寬闊馬路縱橫交錯、暢通無阻,當年縣城周邊的小村子的村民們,一個個拆遷住上了高樓,成為了城里人。
坐落在縣城東南角上的市精神病院內,一個女人靜靜的坐在院子一角的樹蔭下,一動不動的看著幾個前言不搭后語的神經病說著話,唇角詭異的微微勾著。
沈玉靈沒有任何想參與他們話題的想法,也一點都不想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