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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軍見她竟然還有臉怪自己,冷哼一聲,扭頭找了自己的自行車,騎上就離開了這里。
瞎?是啊,他是瞎。
要不然當年怎么會看上這么個惡毒的女人?惹上這么多亂子
這樣的人,他沒上去跟著揍一頓都算好的,還幫她?
做夢呢!
沈玉靈怎么都沒想到王建軍竟然連聲招呼都不打,就這么把她扔下走了,一時間孤零零的在地上,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男人是瘋了嗎?
她是他老婆哎,他竟然不管自己了?
街道上,還有看熱鬧的人,看著這一幕,一個個目帶鄙夷的竊竊私語起來。
雖然沈玉靈能豁得出去,但還是要臉的,被這人的目光看著,也會心里不得勁,最后,只能自己爬起來一瘸一拐的朝沈四嬸家走。
她現在渾身疼的很,得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然而,等她到了沈四嬸家才發現,這里竟然是鐵將軍把門。
這些年隨著人們的日子越來越好過,沈四嬸家又接了兩間屋,院墻也搭起來了,就連院門也早已換成了高高的鐵門,現在沈玉靈還想像以前一樣那么輕易就進去,那是不可能的。
沈玉靈氣得咣咣踹了兩腳大鐵門,這才憤怒的離開了這里。
沈玉袖醒來時,已經是在屋里的炕上,身邊幾個姐妹全都圍著她,看到她醒來,一個個頓時松了一口氣,輕聲安撫起了她。
說實話,姐妹多年,她們還真就沒見過這樣發狠的沈玉袖,那是真的在要沈玉靈的命。
沈玉袖知道沈玉靈已經走了后,就那么靜靜的望著熟悉的屋頂,一句話也不想說。
直到趙回和沈玉林帶著骨灰盒回來,她才慢慢起身,抱著方姥姥的骨灰盒,和兩人帶著沈敬貴夫妻一起坐車去火車站往老家趕去。
老家的人早已打好墳墓等著了,幾人到了老家后就直接去了墳地,將方姥姥的骨灰盒一起葬入了方有順的墓里。
第二天幾人再次坐火車回來后,沈敬貴夫妻就直接回了村里,而沈玉林眼看沈玉袖和趙回之間的氣氛不太好,有些不放心的暫時跟著兩人回了在學校的家屬院,打算在這住一晚,順便勸勸沈玉袖,明天再回區里上班。
沈玉袖回到家里后,就像個沒了靈魂的木偶一般,躺在以前方姥姥睡著的房間里,沉默著不動也不說話。
在回老家路上,沈玉林已經聽沈敬貴說了在他和趙回去火葬場時,家里發生的事情,如今見沈玉袖也動也不說話的樣子,忍不住上前伸手碰了碰她。
“想啥呢?這么出神?”
沈玉袖被拉回神,見沈玉林一臉擔心的看著自己,這才慢慢坐起身來說道:“我就是想不明白,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沈玉靈,竟然讓她那么喪心病狂的來害我們,害姥姥。從小到大我跟她就沒什么來往,更沒有什么利益牽扯,就連當年她想搶趙回都很沒有理由。”
當年她跟趙回和好后,就問過趙回怎么和沈玉靈牽扯上的,趙回自己也是一頭懵,說兩人從來沒有接觸過。
“這還要什么理由?她就是天生壞。”沈玉林聞言哼了一聲,說起了小時候的樁樁件件:“你忘了,她打小就愛針對你,要不是好幾次都讓我給擋住了,小時候你還不知道被她害成什么樣呢……”
隨著沈玉林說起小時候的事情,沈玉袖的記憶好像也慢慢回到了從前,小時候一件件早已被她忘記的小事,在她的腦海里再次變得清晰,還有她自己親身經歷的一些事。
沈玉袖認真將自己從小到大和沈玉靈接觸過的每一次事情,回憶了又回憶,忽然注意到一個問題。
“哥,你覺不覺得,沈玉靈小時候做的那些事,有點不太像小孩子的行為?”沈玉袖遲疑的問著。
沈玉林被問的一愣,隨后認真開始回憶自己剛才所說的一件件事情,猛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好像是有些不像小孩子。”沈玉林若有所思的點著頭,但隨后就擺了擺手,“這世上總有些人從小就成熟,也不奇怪。”
“怎么不奇怪呢?她很奇怪好吧?”沈玉袖卻是不同的看法,“她對我的敵意來的莫名其妙,要是她對所有人都有敵意,那我還能理解,可你認真想想,她所針對的好像就只有我和趙回,或者說是,只有我,但我跟她之間幾乎沒什么接觸,不是嗎?”
沈玉林被她說的神色也漸漸凝重起來。
有些事情經不起細想,經沈玉袖這么一分析,好像還真是這樣。
小時候他記得沈玉袖和沈玉靈玩的還挺好的,后來有一天,沈玉袖忽然就被欺負的哭著回了家,自那之后兩人就再沒和好過,更是沒有任何接觸,那么小的年紀,那樣的敵意,一直堅持就是幾十年,確實是很莫名其妙。
第232章 上輩子?這輩子?
沈玉袖見他終于慎重起來,深吸了一口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認真想了一下,總覺得她好像一直在盯著我,我不放心她,多年前是我,這次是姥姥、是趙回,下次呢?下次誰知道她還要對我身邊的誰下手?或者,是要對我們全家下手?我想搞明白她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做,再想想怎么才能讓她再沒辦法對我們動手。”
沈玉袖并不覺得自己這樣是興師動眾,反而覺得這很有必要。
多年前沈玉靈沒害死她,是她命大,這次沒有防備方姥姥就沒了,那下次呢?
誰知道沈玉靈還會不會再來一次,萬一到時候她的父母親人,或是趙明理兩兄弟出事,她會瘋的,絕對會瘋的。
所以,她必須要以防萬一。
一直獨自坐在客廳認真聽著兩兄妹說話的趙回,在聽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沈玉袖嘴里時,一直沉寂的心終于有了點動靜,然后才仿佛恢復生機一般的跳了起來。
自打方姥姥離世,沈玉袖就再沒跟他說過話,他以為沈玉袖以后都要不搭理自己,甚至要不跟自己過了,直嚇得連句話都不敢跟沈玉袖說,生怕沈玉袖下一句就說出什么讓自己無法承受的話來,而如今沈玉袖能這么平靜的提起自己,是不是就代表已經沒那么生氣了?
可趙回不敢問,只能繼續聽著兩人的對話。
沈玉林聽著沈玉袖的話,擰眉思索了好一會兒,說道:“這事怕是不好辦,沈玉靈為什么這么做,只有她自己知道,想窺探沈玉靈的想法,就算我們找人去試探,怕是也不一定能得到真實的答案。”
沈玉林的話音剛落,就聽到趙回的聲音忽然在門口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