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重生年代,女配又被收拾了》作者:帛米
簡介:
打臉, 年代文, 腹黑, 護短, 雙商爆表, 自強
小小的沈玉袖和堂姐原本是好玩伴,可有一天堂姐忽然就變了,不斷聯合其他小伙伴孤立她、欺負她就算了,還總是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沈玉袖也是有脾氣的,果斷跟堂姐絕交。
她以為兩人絕交就行了,卻不知道堂姐依舊像個偷窺狂一樣,暗戳戳觀察她,給她下絆子,甚至在她不知道的背后,年復一年的不停在她生活中上躥下跳。
破壞她和竹馬的戀情,毀掉她視如生命的婚姻,讓她對感情、對男人充滿了不信任,甚至開始懷疑人生。直到她發現了堂姐的秘密,一個她本該在六歲時就發現的秘密……。
沈玉靈重生而來,上輩子潦倒困苦的她,發誓這輩子一定要像上輩子的堂妹一樣活的風風光光,代替堂妹當上那高高在上的官太太。
而得到這一切的前提是,不能讓堂妹出現在那未來高官的跟前,不能讓堂妹像上輩子那么耀眼。
然而,所有人就像跟她作對似的,她每對堂妹不利一次,就被收拾一次。
老天為什么要這樣對她?這不公平啊!!!
某(忠犬)竹馬:這是哪來的神經病,敢害我媳婦,跟你沒完
第1章 絕交
“兔崽子,你給我站住……”
黃河最下游的一個小村子里,一道女人的咆哮聲突然響徹村子上空。隨著這聲咆哮,一個穿著厚棉襖棉褲的黑臉男孩,如炮彈一般嗖的沖出一家籬笆院。
男孩約有七八歲,只見他此時的雙腿如離了弦的箭一般倒騰的像要飛起,隨著他跑開的身影,村路上立刻升騰起一溜塵煙。而他身后,一個憤怒的中年婦女拿著燒火棍緊追而出。
“你給我回來……”
女人舉著燒火棍邊追邊喊,男孩扭頭看到這一幕,嚇得撒丫子跑的更快了。
女人一個冬天都在做針線,平時不太動力氣,哪追得上天天滿村亂竄的男孩?沒一會兒就累的氣喘吁吁追不動了,眼看那熊孩子一溜煙的不見了人影,只能停下追人的腳步,氣急敗壞的舉著燒火棍沖著男孩跑掉的方向大聲威脅。
“有本事你別回來,你要敢回來我打斷你那腿。”
聽著身后的聲音,男孩更不敢停了,直到跑到村東頭沈家老院的籬笆墻邊,再聽不到身后有動靜,這才敢停下腳步往回看。
見身后連個人影都沒有,男孩立刻泄了勁兒,兩腿一軟就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起了氣。
可嚇死他了,早知道他娘沒追上來就不這么拼命的跑了,害的他心口現在跳的像被什么錘著似的生疼,雙腿也脫力的快要抽筋。
男孩坐在地上只顧著慶幸逃過一劫,完全沒注意到有個小女娃正蹲在籬笆墻邊。
小女娃今年六歲,叫沈玉袖。
男孩跑過來的時候,沈玉袖正拿著個小木棍,一邊心不在焉的在地上摳土窩,一邊時不時透過籬笆墻的縫隙瞅眼院子里。見男孩忽然跑來,狼狽的背對自己癱坐在地,還呼哧呼哧喘的跟拉風箱似的,她不由奇怪的朝他跑來的路上看了看,見那里什么都沒有,就蹲著挪蹭到男孩身邊,伸手拍上他肩頭。
“二哥……”
“啊……”
黑臉男孩,也就是沈玉袖的二哥沈玉林,忽然被拍一巴掌,嚇得嗷一嗓子差點跳起來,扭頭見是自家二妹,不由沒好氣的翻個白眼。
“你嚇死我了。”
沈玉袖也被他這冷不丁的一嗓子嚇一哆嗦,同樣沒好氣的拍著嚇得咚咚跳的胸口反駁:“你才嚇死我了,干嘛呀?被狗攆了還是咋滴?喘成這樣。”
沈玉林聽她說自己被狗攆,樂得一咧嘴,說:“狗沒攆我,咱娘攆我了。”
“啊?”沈玉袖一愣,狐疑的問:“為啥啊?你又干啥了?”
她娘可是很講理的,無緣無故的怎么可能攆他?
沈玉林被她問的嘿嘿一笑:“也沒啥,我就是拿了顆雞屎蛋逗小三兒,沒想到那小子傻不愣登的就往嘴里塞,咱娘看見了就非要揍我。”
沈玉袖聽得嘴角一抽抽,見他半點也不覺得這有什么,頓時不想搭理他了,丟下句‘活該’,就回到剛才的地方,拿小木棍繼續在地上摳窩。
要她說,她這二哥就是欠。
家里她最小的時候,沈玉林就耍著她玩兒,哪天不把她惹急了絕對不叫一天。后來她學精了沒以前好惹,他見自己總不上當就覺得沒勁,正好她娘前兩年生了三弟,沈玉林就換了目標,改去耍弄三弟了。
唉!也是她姐弟倆倒霉,偏偏攤上了這么個不著調的二哥。
沈玉林見沈玉袖不再搭理自己,屁股著地的顧涌到她身邊,沒話找話的問:“你摳窩干嘛?窩里有寶貝啊?”
“對啊,可多寶貝呢。”沈玉袖盯著地上越摳越大的土窩,敷衍的很。
沈玉林一聽這話就知道她這是不想搭理自己,覺得有些無趣,抬頭看見旁邊幾個堂兄弟姐妹玩的正歡,就問:“摳窩有啥好玩的?咱一起找哥哥姐姐玩唄?”
“不去。”沈玉袖悶聲拒絕,隨后小小聲的咕噥:“他們又不跟我玩。”
可惜沈玉林不是個細心的,更沒聽見她低聲咕噥的后半句,再加上他也不是非叫上沈玉袖不行,見她拒絕就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說:“那我過去了啊!”
說完,沈玉林就大步朝熱鬧的院子走去。
沈玉袖見他竟真就那么走了,氣得抬手就把小木棍朝他扔過去。但那小木棍太輕,砸在沈玉林的棉襖上半點聲音也沒能發出,他就那么無知無覺的走進了院子,很快跟堂兄弟姐妹們玩成了一團。
看著自家二哥嘻嘻哈哈的融入了堂兄弟姐妹的圈子,沈玉袖委屈的紅了眼圈,氣哼哼的看眼笑的沒心沒肺的沈玉林,目光再次隔著籬笆墻的縫隙投向院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