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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曼辭的泣聲漸漸微弱,他知道這樣會惹得人客意興索然,他得痛苦,越凄慘,蹂躪他的男人們才會越興奮。但他實在被軒轅稷揉碎了,一錘錘砸得血肉模糊,修長的脖頸竟沒有一塊好皮肉,青青紫紫地滲著血絲。
紅燭明了又滅,三更天時,軒轅稷方捧著他的臉,盡數泄在了他身體里。
稷王爺當夜睡得極好,蘇曼辭當得起他的價,摟在懷里如玉生溫,如云輕軟,云`雨之后因懈怠無力,渾身泛著涼意,在花團錦簇的春夜里撫摸他,其意便有如楚人懷璧。
稷王爺無論多忙,必是早起的。每日點卯從無誤時,甚至沒有休沐。做他的屬下,日日都得把心懸在腔子里。
但清晨時他發覺有些不同,他已起了身,蘇曼辭卻仍睡著。往日蘇曼辭會半跪替他著靴,更衣,服侍他凈了面用過早膳,再溫柔地送出門去。
軒轅稷對兒女情長嗤之以鼻,但每次卻沉默地任蘇曼辭動作。在府中,他分明是自己動手,下人就連多事替他絞了帕子,都要被罰月錢。
他本以為蘇曼辭會笑著再同他閑話幾句,多半是:“海棠酒不能久存,今年我也送幾壇去王爺府里?”
“送了也是無用。”
“送與不送,是我一點心意。王爺既飲過,今年的春意已算得上完滿了。”
年年這樣類似的對話都要上演一遍,他自己著衣,攏了繡著五爪金蟒的箭袖,一邊煩躁不已地踱步,一邊立在床前等待著什么。
蘇曼辭被他折騰得去了大半條命,近日又頻頻抱恙,只人事不知地合了眼,瑟縮似地蜷在軟紅鴛鴦帳里,眼角尚有淚光。
軒轅稷有意叫醒他,治他個藐上之罪。
但——醒來之后,說什么?
堂堂王爺,同一個男妓能有什么流連?他早該走了。
軒轅稷憋著心頭邪火摔門而去,到了大理寺中,卻見得人人自危,噤若寒蟬。
他正疑惑,手下官吏便賠著笑湊了上來:“王爺……您、您今日……”官吏吞了口唾沫,硬著頭皮道:“來、來得遲了……!”
02
——稷王爺活了二十余年頭一次出了紕漏,這樣大的消息蘇曼辭卻是不知的。畢竟直到晌午閣主親自來探看時,他才疲憊地睜開了眼。
朦朧中他聽到閣主同外間侍兒征詢,侍兒怯怯地回答:“是,昨夜稷王爺留了一整夜。”
閣主溫和地道:“下去罷。”
隨即便是錢串碰撞微響,侍兒接了賞錢,歡歡喜喜地應聲退下。
閣主待人大度風趣,閣中上下人人且敬且愛,在外也有俠風才名。只有蘇曼辭,聽到他的聲音比見了軒轅稷還要緊張,不得不強撐著支起了身。
“……見過閣主。”
“躺著吧。”閣主在他對面落座,不咸不淡地吩咐了一聲。蘇曼辭垂著頭,攏了攏凌亂衣襟,卻掩不住身上觸目驚心的情欲傷痕。
閣主瞥了一眼:“嗓子倒了?”
蘇曼辭是他在亂葬崗里救回來的,按了印契,這輩子都是他的人。不知為何閣主對頭牌要求卻格外嚴苛,縱是沒錯處的時候也時常鎖了他調教,教他謹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