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信和難掩笑意,忍了半天,最終安慰她:“看起來是這樣的。”
陳水墨的嘴噘的更高了,她從宋信和手里搶過兩張照片,上面已經(jīng)顯現(xiàn)出了照片的原樣,本想就此討論一番錢與照片孰更有價值時,看到照片上的她,已經(jīng)顯現(xiàn)出了清晰的輪廓,頭發(fā)翻飛,被宋信和半擁著,雙目看著遠(yuǎn)方的樣子,還挺……美的。
“有些東西,值得用錢留住。”宋信和指著旁邊正嬉鬧著的家庭,說道:“你看他們。”
陳水墨看到那一大家子人,老奶奶遞給小外孫一瓣橘子,小孩子噠噠噠的跑過去,張嘴咬住,又噠噠噠的跑開,小孩子的媽媽伸手抓住他,把他的衣領(lǐng)往起緊了緊。她作為看客,也覺得美好極了,點(diǎn)點(diǎn)頭,好吧,暫時認(rèn)同。
“照片你來拿著。”
“嗯。”
宋信和沒再說別的,拉著她在山頂四處轉(zhuǎn)了轉(zhuǎn),風(fēng)漸漸大了,大部隊(duì)休息足了,開始紛紛往回走。
他倆便跟在人群后面,下山向旅店進(jìn)發(fā),到了半山的時候,天空中開始飄起了雪花。
陳水墨惆悵極了,萬一下雪,那他們就可能被困在平陽市了。
“宋醫(yī)生,雪會不會下大啊?”
宋信和牽著她跳下一塊大石頭,看看蒼茫大山里的一粒雪花,這是新年的第一場雪,回應(yīng)她:“你希望下大嗎?”
陳水墨思考了一下,然后堅定的搖搖頭:“咱們還得去玉關(guān)呢!”
宋信和重新搭上她的肩膀,和她比肩走在一起,身側(cè)的她,頭發(fā)輕輕的挽成馬尾,劉海已經(jīng)遮住了半張額頭,不時的被風(fēng)吹起,眉眼之間,流露出悵然模樣,看著還蠻乖巧的。他挺想在這里多待一段時間,平時工作太忙,難得悠閑這么一兩天。
什么時候起,他竟然會貪戀這樣的小時光,不禁自嘲,笑著回她:“對。明天還得去玉關(guān)。”
哪知細(xì)雪紛飛,真的把他倆擱置在了平陽市。
天氣預(yù)報上說,小雪可能持續(xù)兩天。
陳水墨窩在被窩里,不停的嘆氣。宋信和從浴室出來,用毛巾擦著頭發(fā),路過她的床的時候,停下步子:“怎么了?”
她再次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指著窗外已經(jīng)飛揚(yáng)起來的雪花,雙眸暗沉了下去。
宋信和靠著床沿坐了下去,順著她的手指,看向外面的夜景。
昏黃的路燈從遠(yuǎn)處的路上折射過來,滿天小雪花,在大風(fēng)里肆意飛舞。光啊影啊的,看起來熠熠生輝,讓這寒冷冬夜都柔情萬種了起來。
“電視上的女孩子看到這種雪天不都是一臉喜色,滿臉期待打雪仗嗎?怎么到你這里愁的臉都垮了?”
這話真是激到了陳水墨,她甩甩披散下來的頭發(fā),假裝滿臉歆羨的說道:“誰說我不期待了!”
樓道里適時傳來女孩子驚嘆的聲音:“我們?nèi)ゴ蜓┱贪。】禳c(diǎn)嘛!”
宋信和抿嘴掩笑,側(cè)耳聽著外面的動靜,意思是,人家才是正確的期待方式。
陳水墨倔脾氣上來了,她一把掀開被窩,不就是打雪仗嘛,誰還沒玩過啊!一根筋的就要沖出去和人家一決高下。被眼明手快的宋信和拖住了手,他看一眼她身上薄薄的寬松毛衣,可沒打算就這么讓她出去吹冷風(fēng)。
陳水墨唯一一件超厚的羽絨服,今天爬山回來被雪打濕了,此刻正掛在衛(wèi)生間呢,她也不過是做做樣子,有人攔她,自然就順坡下驢了。
不過這么一提,她倒是對窗外的雪花有了好感,起身去了小陽臺。玻璃窗戶一拉就開到了底,雪花瞬間翻飛了進(jìn)來。
落在陳水墨的手臂上,很快被她的體溫融化,成為柔軟的小水珠。
宋信和拿著他的大衣跟了出來,看她對著窗外雪花發(fā)呆,過去把衣服披在她肩上,輕輕的拍了拍。
“今天初三了。”她說。
“嗯。”
陳水墨嘆氣,她感激的回身看看宋信和,又看一眼飛舞的雪花。他也在看她,眼底里的光輝,比這雪夜光景還要閃爍,看的她心里一動,急急瞥開了視線。
“宋醫(yī)生,玉關(guān)是往那個方向走吧?”她隨手指了一個方向。
“嗯,再有三四個小時就到了。”
“咱們還能趕上嘛?”初八就開始正式上班了,幾天假期都耗在這里,那她就白白的浪費(fèi)了這幾天激增的aa制開銷了。
宋信和探過窗戶看著酒店樓下空曠的馬路,點(diǎn)點(diǎn)頭:“趕得上,地上沒有積雪,只要雪停了,隨時可以走。”
陳水墨雙手絞在一起,胳膊一直往后撐,聽宋信和這么篤定,人放松了許多。
宋信和見她兩只肩膀聳的高高的,過去扶住,陳水墨胳膊也撤回來了,她看著近在咫尺的俊容,一時不知道接什么話。
他的臉部線條非常的干凈,最凸出的是薄唇,只要一說話,嘴角就在向上提起,總讓人誤會他假面的背后,一定是不可掩蓋的極致溫柔。
而事實(shí)上,也確實(shí)如此。
陳水墨突然就面紅耳燥了起來,這么盯著宋信和看,竟然比以前別扭了許多。她把頭埋在胸前,決定暫時不予回應(yīng)了。
可宋信和不肯,捧著她的腦袋瓜擺正,湊的極近:“那么想去玉關(guān)?”
陳水墨眨眼確定,糯著嗓音,小聲說道:“季禪的房子還在網(wǎng)上掛著呢,被人買走可怎么辦!”
宋信和笑了:“他網(wǎng)上掛的我的手機(jī)號,凡是邀約看房子的人,我都拒絕了。”
“真的!”陳水墨就差一蹦沖天了!她興奮的拽住宋信和的胳膊,抑制不住的開心,抬眸去看宋信和,發(fā)現(xiàn)他也在盯著自己,不知怎么的,兩人的臉,靠的極近。
陳水墨乖巧閉眼,蜻蜓點(diǎn)水的輕吻,就密密的落在了她的唇角,和前兩次不同的是,她以為要結(jié)束的時候,宋信和手探過去,捧著她的腦袋瓜,重重的親了下去。
突然濃烈的情感,叫囂著。
陳水墨輕囔,唇被輕易的打開,舌尖更肆虐的糾纏在了一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