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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醫生……你看!拉布拉多!”陳水墨指著其中一棟庭院里的狗,驚喜的喊到。
宋信和發現,這人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還看個沒完了。直接上去揪住她衣領,往三號樓二單元走去。
嘀……刷卡提示音。
“宋醫生!你們小區是刷卡進門啊!我靠!好高端!”
叮……電梯門開了。
“宋醫生!你家是密碼鎖啊!這種會不會更容易被盜啊!你想想,萬一你在這里彎腰摁密碼,我就在背后偷看……”
宋信和直起腰,轉過身來,一只手在背后伸向密碼鎖,斜眼看著她,恍然道:“對,得防著你。”
咚,門開了。
“宋醫生!你家好大!”
陳水墨站在玄關處,望著三室一廳的大格局,以及那些看著就很有格調的家具。宋信和沒理會他,去書房拿出醫療箱,直接把人逼到了客廳沙發上,冷聲說道:“把褲子撩起來。”
一頭心熱被撂挑子的陳水墨慢慢的安靜了許多,她有些羞燥的摸摸劉海,差點又揪到額頭的紗布,讓宋信和給攔住了。
“宋醫生,抱歉啊!我以前只在電視上看過這種房子,第一次見到實物,太激動了!”她一邊解釋,一邊彎腰捋褲腿,不過這條褲子太緊了,擼了一半,就卡在小腿肚子上了。
陳水墨剛想說只能拽到這里了,眼角余光閃過,瞟到了宋信和手里的剪刀:“醫生!你不會是要剪我褲子吧?”
宋信和觀察了一下她的腿,小腿部分紅腫,越往上越嚴重,推測她可能是被燙傷后,沒再管過這條腿,被熱水澆過的褲子包著膝蓋,反而加重了傷情。他放下手中的剪刀,抬眼看著她,問道:“不然呢?你要選擇脫褲子嗎?”
作者有話要說: 可能要面臨失業了……一臉懵逼啊!
每天現碼,更新只能寫到多會兒算多會兒,大家不必等更,第二天戳進來看吧。
☆、七十九塊
“不然呢?你要選擇脫褲子嗎?”
陳水墨略微思考了一下,這條褲子三月份買的,當時花了她七十九塊呢,按她的計劃,最少穿到后年春天,不能就這樣葬送在一把剪刀之下!于是弱弱的問道:“那你能借我條寬松點兒的褲子穿嗎?”
宋信和嘴角抽了抽,終于見識到了這女的到底摳到什么地步,他起身回臥室,在衣柜里找了一條干凈的灰色運動褲,遞給了她。
陳水墨欣喜的接過,捧在鼻邊聞了聞,一股微弱的洗衣液味道,很清新,不由感嘆:“洗衣液味道果然比洗衣粉好聞!醫生,你放心!我肯定還你!”
宋信和指指另一間臥室,表明那里有衛生間,可以給她用。陳水墨屁顛顛的跑進去換褲子了,雖然一跛三折的。
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多,白日光輝褪盡,遠處霓虹閃爍。宋信和看了看諾大的客廳,以及手邊的醫療箱。臥室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響,宋信和突然有些感慨,反思了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導致他攤上這尊佛的。
陳水墨脫了褲子才發現,膝蓋上竟然被燙出了很多水泡,因為之前褲子太緊,膝蓋骨上的一些水泡已經被磨破了,拿手一按,倒也不太疼。大概是額頭上的傷痛要遠大于膝蓋吧,她照了眼鏡子,愣住了,鏡子里,那個一臉怪異的毛發,半邊額頭腫起來的丑女人……是誰!
她從洗手臺接了一點涼水,費力的把劉海往下壓了壓,才讓自己看起來不太像長毛象了點兒。就鏡子里驚天地泣鬼神這模樣,今天真是讓宋醫生的眼睛受苦了!
門吱嘎一聲響起,宋信和收回目光,回身去看她。下|身的休閑褲有些長,褲腿已經被挽起老高,露出了纖細瘦弱的小腿及膝蓋。
他的褲子,對她來說,竟然寬的不像話,宋信和仔細審視了一下陳水墨,這才發現,她其實很瘦,平時見到的她都穿著保守古板,品位平平,便很少去注意她的身材,印象中一直是不胖,沒想到,竟然瘦的觸目。宋信和抬眼,看了看她單薄的上身,有些理解她為什么那么愛錢了,大概每天都食不果腹吧!
再往上,就是那張臉,樸素寡淡,清湯掛面的打扮,放到人堆里就會被淹沒。然后,他的目光僵住了。
“誰讓你傷口碰水的?”宋信和看著她額角剩下的那點劉海,服帖的粘在額頭上,而另一邊的紗布,已經被沾濕了一半。
“我沒碰啊!”陳水墨伸出食指挑了挑額上的劉海,說道:“我拿水壓了壓劉海而已,剛才太丑了!”
宋信和一臉郁沉,走到沙發邊,指著座位,喊到:“坐這里。”
“哦。”陳水墨乖乖過去坐下。
宋信和并沒有動手處理她膝蓋上的燙傷,而是弓腰站在陳水墨面前,撕她額角的紗布。醫用膠帶粘住了額頭上的絨毛,揪起來的時候拽的生疼。紗布里層有些微紅,沾了額頭滲出來的血,疼的陳水墨眉毛都在微微顫抖。
“宋醫生,你能不能稍微……嘶……輕、輕點兒?疼啊!”陳水墨懇求,這怎么比下午縫針還疼啊!
宋信和把揭下來的紗布扔到醫療箱上,看著那片縫合的傷口汩汩的往外冒著血,直接黑臉:“怎么沒把你疼死!”
他從醫藥箱里拿出棉簽,開始給她處理傷口,大概是沾了水的緣故,疼的陳水墨滋滋的哼哼,宋信和一開始沒想管她的感受的,可處理她腿上的傷的時候,他不由得動作變輕了。
這條腿,輕的不像話。
宋信和一掌箍住她的小腿,幾乎能夠環握,膝蓋雖然微腫,但也能看到分明的骨節。
“你平時都不吃飯的嗎?”
陳水墨看一眼自己的腿,宋醫生的頎長手指環來繞去的,像是在變魔法,她整個人都快要酥了,輕呷著回答:“吃啊。我挺能吃的。”
“……”宋信和把她膝蓋的傷口消毒,有一點水泡已經被褲子磨損的破掉了,流出來點膿水,他語氣慢慢平淡下來:“吃到哪里去了?”
“吃到身上了啊,我最近一日三餐按點吃,都胖了兩斤了!”
“現在多少斤?”
“八十六!”
宋信和手抖了一下,記得之前看她的單子,年齡填的25周歲,可這么一個成年人才八十六斤……他不經心的問道:“以前為什么不按點吃飯?”
陳水墨看著腿上包扎的很工整的紗布,吐舌:“沒錢……”
宋信和愣住了,他手下不停,過了半晌,才硬生生的換了個話題:“說說怎么被微波爐砸暈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