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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元宮的奴婢早已被清空，柳青竹被連拖帶拽扔進去，狠狠摔在石磚上，肋骨一陣陣抽疼。她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一腳踩住。葉墨婷蹲下來，衣襟被血染紅，她面無表情，拔出插在柳青竹后肩上的箭矢。柳青竹悶哼一聲，疼得發起抖來。葉墨婷掰過她的臉，將磨平了的箭鏃放在她跟前，冷笑道：“你可真是狠心，我舍不得真的傷你，你卻拿七星龍淵刺我?！闭f著，她俯下身子，聲音帶上些許狠戾：“你是真的想我死?！?

摁住傷口的掌心用力，柳青竹疼得冒出冷汗，如煙的雙眉擰起。葉墨婷低頭看著自己的心口，那處劍傷被簡單處理過，如今她這么一動作，又微微滲出血來。在她的摁壓下，柳青竹傷口的血總算止住了。她將面色的煞白的女人翻過來，沾滿鮮血的掌心覆上女人的臉頰。柳青竹蒼白的臉上總算有了顏色，逆著光，她看不清葉墨婷的神色，只覺那只冰涼的手下滑，握住了她的脖頸。葉墨婷冷冷看著她，掌心收緊，柳青竹嘗到窒息的感覺，空氣不斷被掠奪，她不禁去扯葉墨婷的手。直到她憋得面色通紅，葉墨婷才松開手。柳青竹捂著脖頸，大口大口喘著氣，像條狗一樣躺在她身下。

有一瞬間，她覺得葉墨婷是真的想要她的命。

葉墨婷將她拎起來，提著往殿外走。起初柳青竹未回神，渾身虛脫，使不上力，挨到瞧見那間木屋時，恐懼的記憶如波濤洶涌，頃刻將她淹沒。柳青竹后知后覺反抗起來，連繡鞋都掙脫一只。葉墨婷視若無睹，一把將她扔進去，將門甩上。

屋內昏暗，異常陰濕，磚縫木墻隱隱透著腥濕之氣。一番無用的鏖戰后，柳青竹柔弱地趴在地上，冷汗流入箭傷，隱隱灼痛。她剛要抬頭，一道凌厲的鞭風凌空直下，抽在她的身上。柳青竹先是一愣，須臾間，火辣辣的疼痛從胸口蔓延至右腰，紅痕驟起。

柳青竹陡然一驚，戰戰兢兢地抬頭望去——只見葉墨婷鳳眸冰冷，一身戾氣，宛若地獄無常、玉面閻羅。

長鞭再次狠狠落下，凌厲的風聲劃破沉寂，柳青竹本能地要躲，那一鞭卻抽在了她臉上。她痛呼一聲，被抽得滾了一圈。疼痛游走在肌膚之間，似有萬千針扎，皮肉陣陣發麻，筋骨隱隱發顫，痛意沉沉浮浮。葉墨婷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一鞭又一鞭落下，聲聲脆響不覺，連倒刺都抽斷了幾根。

起初柳青竹緊咬著牙，死死扼住喉關，只有受不住的時候才輕哼兩聲，可鐵打的人，也受不住這般折騰，她跪在女人的腳邊，扯住她的褲裙，終于求了饒。執鞭之人面色冷厲，垂眸看著她。因為這番抽打，葉墨婷胸前紅了一片，失血讓她腳步虛浮。她忍痛蹲下來，抬起柳青竹滿是血污的臉，問道：“痛嗎？”

柳青竹張嘴，眼淚卻搶先落了下來。葉墨婷用指尖，緩慢地揩去她的淚水，輕聲道：“今日若我沒攔住你，葉家人只會讓你更痛上千百唄。”

葉墨婷悶哼一聲，似是痛極，眉間微蹙，流露出羸弱之態，她像是尋找慰藉的孩童，慢慢地抱住了柳青竹。兩人的血融在了一塊，柳青竹卻更恨了，恨葉家、恨葉墨婷，更恨自己。她埋在女人的肩頭，卯足了勁，狠咬一口。葉墨婷眉峰微微擰起，將痛楚盡數咽回肚里，任憑齒痕深陷，痛意翻飛，也不發出一聲。直到柳青竹沒了力氣，她才直起身子，肩上血紅一片。她看著柳青竹，神色有些疲倦，道：“你就這么想我死？”

眼里的淚，模糊了臉上的血。柳青竹切齒道：“我恨不得啖其肉、喝其血。”

葉墨婷看了她許久，平靜道：“那一起死吧?！?

話落，她拿起一柄長劍，架在二人之間，接著身子一傾，那劍就橫在兩人脖頸間。只要稍動，便是血流如注。

柳青竹猛地推開她，罵道：“你真是瘋了！”

葉墨婷拋開長劍，忽然大笑，摸了摸肩上的咬痕，用力一碾，滿手血腥，道：“不瘋魔，不成活?！?

她一口咬住柳青竹的唇，兇狠至極，似要將對方拆骨入腹。鐵銹味在口腔間蔓延，柳青竹從來沒有這么痛過，只能仰頭承受。葉墨婷死死摁住她，扯碎她的衣裳，摘下發簪，狠狠貫穿女人的體內。柳青竹痛得大喊，抬頭扇了她兩個耳光。

那張清冷艷絕的臉上浮上兩道顯眼的紅痕，葉墨婷雙膝抵在她的腰側，忽然癡癡地笑了來，將那銀簪取了出來，簪尖沾了血絲，她抬眸望著周圍的淫具，眼中熾熱癲狂。她拽住柳青竹的頭發，往刑床上拖去，身下拖出一道深色血痕。

“咔嚓”一聲，柳青竹被鎖鏈困住，身上的衣裳早已變成了破布，葉墨婷拉開她的腿，看見她淌血的腿間，不禁心頭一動，彎腰舔了上去。舌尖舔過陰唇的皺褶，嘬了嘬圓潤的陰蒂，將穴心滲出的血液卷入口中。

柳青竹的穴口被方才那番蠻力裂開一道小口，如今傷口被葉墨婷含在嘴里，又痛又癢。

太難受了。柳青竹心想。

疼痛和歡愉將她推上云端，小腹一陣陣的痙攣，她迷迷糊糊地想：怎么就到如今這個地步呢？

少時，兩小無猜，情同手足；十年來，世事沉浮，咫尺天涯；到如今，相互折磨，彼此煎熬。

那些苦痛、那些噩夢，糾糾纏纏，迄于今日。